顺便和大爷唠唠嗑。

录进来三十名西语系的研究生，其中十个是英语专业的研究生，学习英语专业的学生里，有人主攻翻译，有人主攻语言文化研究……但大家平时还是一块儿上课，有老师提议，学生不能光会读和写，还要会听会说……

勉强算是办完了吧，但老师们还在讨论，教材还要不要修改。

江桂英啧了声，拍了下她，“回来也不说一声，忆苦昨晚还说明天休息去学校看你。能回来住几天？老师给的工作办完了？”

“办完了，住三天。”关月荷道：“我今早给他办公室打过电话了，他知道我回家。”

为了省事，江桂英和方大妈这俩老姐妹干脆合伙吃午饭，有时候还跟着其他大爷大妈到郊外摘野菜野果。

关月荷骑自行车回家，想着去供销社买点东西，正在柜台前看呢，旁边一小孩子的手已经搂上了她脖子。

“准备开了。”关月荷见门卫大爷抓了把花生给她，立刻过去接下。

江桂英还没来得及安慰，关月荷又给自己打气道：“我也要争取提前毕业！”

最快乐的就是谷雨了，每天一睡醒就一心想着去姥姥家。

“也？还有谁？”

“咱厂长上次开会还专门提你了。”

于是，关月荷只能把车给江桂英推回去，自己抱着谷雨回卓越服装厂。

“啊？提我什么了？”

但大家都是偏心自家厂里的东西，她也能理解大爷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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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卫生纸，关月荷想起来另一件事，想把谷雨还给她妈，但别看谷雨人小，手劲也不小，搂她搂得紧紧的，撅着个小屁股对着姥姥。

“隔壁宿舍数学专业的同学。”成霜说争取早点学完早点毕业，她大学就是提前修完课程毕业的。

“厂长说了，不能固那什么封，要把咱们卓越牌的衣服给做得更好、更受欢迎，学学人家南边来的衣服，看着就想买。要争取去广交会，把衣服卖到国外去，不然小关科长以后想回来厂里都没使力的地儿。”

“哎哟，谷雨你又来找你爹啊？”门卫大爷显然已经和厂子弟谷雨小朋友很熟了，他一打招呼，谷雨也挥着手回应。

怎么说也是进厂十二年的老工人了，一回到这儿，关月荷就觉得特别亲切。

她上次去参加复试，和她姐去吃的那顿，可不像暑假吃的那么差。

又问：“老花眼不是看得更远吗？”

下一秒，门卫大爷又哟了一声，“小关科长回来了？我刚还说有点眼熟，是你啊！你还没开学？”

“看对面，那块地要归咱们厂了，我看以后还得继续招工。”

“好好的叹啥气？在学校遇上事了？”

她算是明白了，甭管是第一届工农兵大学生还是第一届研究生，老师和学生都是摸着石头过河，后面肯定还有得改。

关月荷单手抱着谷雨，也上手捏了捏，道：“是长肉了。”

江桂英额头冒汗，直接把谷雨塞到她怀里，“小小个人儿眼真尖！我都没看到你，她大老远就看到了，扑腾着要过来，差点没抱住。”

门卫大爷说得激动，“我觉得咱们卓越牌的就是最好的，南边来的有什么稀罕的？”

关月荷顺着

一转头，和谷雨大眼瞪小眼。

说着，江桂英拍了拍谷雨的屁股，“没一口饭是白吃的。”

“没有。”关月荷继续叹气，“在想我还得吃三年的食堂，希望开学后的食堂能变好点。”

关月荷觉得，南边来的衣服受欢迎是有道理的。许成才和秦子兰送她的仿版裙子，她就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