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在这卖乖！”

震着震着，苏言又看了眼应天棋，也不知道在他身上看见了什么。

“废话！”应天棋一把夺了过来，生怕方南巳再抢回去，为表自己得到它的决心，他一边把东西往自己脖子上係一边站起身拖着一身水往浴池边去，还记得问一句：

很快，应天棋只听屏风前的门轻响一声，一道黑影便闪了进来。

有那么一瞬间，应天棋感觉这小孩的魂好像都飞出去了，瞳孔五级地震。

应天棋觉得，这才是一个正常人发现某人凭空出现在自己家里时的正确反应。

天棋气上头就开始胡搅蛮缠不讲道理：

“谁让你泡着澡跟我说话，你不能出来嗎？你一点都不尊重我！还有，谁让你这个时间在这洗澡，是洗澡的时间吗你就洗？怎么别人都睡覺了就你在洗澡？！谁让你把浴房建在这地方的，啊？你就不能在门口掛个牌子写明了这是你洗澡的地方吗？！”

“哦，那陛下想要的东西……”

“……？”

算了算了，就不给应弈丢这个人了。

苏言呆滞一瞬，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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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南巳没懂他是什么意思，微一挑眉：

正在应天棋心里唱大戏的时候，方南巳并拢两指贴在唇边，吹出一声哨音。

见苏言站着不动，方南巳有些不悦地催促道。

苏言这才回过神来，拎着方南巳丢过来的外袍，匆匆走了。

“大人。”

见话又说回来了，应天棋表情立马缓和不少：

茫然抬起脸，正对上面前湿漉漉只穿着里衣的应天棋，还有正跨出浴池的方南巳。

“好。”

“方大将军最乖！快拿来。”

他从地上拎起那件被应天棋抛弃的外袍，像在打量。

“很快。”方南巳随手从衣架上拎了件外袍披在身上：

“……好主意，臣下次更换宅邸的时候，一定请陛下为臣指点一二，到时候哪间房作何用、几更沐浴几更休息，都听陛下的。”

应天棋又低头看了看自己。

“还愣着？”

走时的脸色，好像比来时白了两个度。

然后五级变八级。

应天棋看看苏言离开的方向，问方南巳。

唉，个高腰细腿长脸好看也就算了，肌肉居然也练得不错，瞧着一点不夸张，但一看就很有劲，不愧是武将。

至于方南巳……不提也罢。

方南巳跟着从水里站起来，烛火下，他上半身的肌肉线条被勾勒出深深的阴影，长发濕漉漉地掛在皮肤上，显得黑的更黑白的更白。

“山青怎么样了，伤好了吗？”

应天棋这通撒泼恐怕让方南巳受了不小的震撼。

直到方南巳说：

“陛下真的很想要？”

片刻，方南巳静静地瞧着他，微一挑眉：

应天棋也不跟他来虚的，言简意赅道了谢，嫌身上拖满水的衣袍太碍事，索性解了丟到一边，先发制人：

他原本还想把湿透的里衣也一起丟了呢，现在只默默把已经解开的衣带係了回去。

刚走出去两步，应天棋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见方南巳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脑子一抽，问：

“他多久能回来？”

“感谢。”

“你呢？”

“……”

要他用着自己的壳子或许还能有点兴趣跟方南巳比一比，应弈这……

苏言低着头，一开始还没注意到屋里多了一个人，只默默等着方南巳的吩咐。

“去我卧房等他。”

而是重新将那枚红玉拎到应天棋眼前，垂眸望着他的眼睛：

“如陛下所愿，已经送去北镇抚司了。”

方南巳却没动。

“帮我找套颜色样式都差不多的衣裳来，别问为什么，我是因为你才成这样的，你得负责。”

应天棋趁这时候悄悄看了他一眼。

“陛下还有吩咐？”

“陛下衣裳被弄湿了，去找一套差不多的，赔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