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什么质地，摸起来冰冰凉的，比金属润，又比白瓷轻。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任何声音，应天棋又加一句：

他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闻言，方南巳轻嗤一声：

“是。”应弈微微一顿，语气好像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应天棋心里是有点期待的。

应天棋忽略了方南巳的嫌弃。

应天棋纠结地抠着自己衣袍上的绣纹，自己消化一会儿尴尬，又忍不住问：

那他就能理解自己和方南巳准备接吻的时候，应弈的感受为什么那么微妙了。

那一瞬间，应天棋心里的感受实在奇妙。

“……是。”

“你只能听见外边的声音对吗？我自己在心里的碎碎念你能听到吗？”

好在，应弈说：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应天棋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算了。

是感官一切正常但无法控制身体，还是其他什么神奇处境？

应天棋终于松了口气。

“此地……像一间狭小的屋子。屋中一片漆黑，我被困在这里，眼前像是挂了一幅会动的画卷，其内画着天棋公子你看见的一切。”

“别这么叫我，你叫小七就行了……”

“应弈应弈？能听到我说话吗？”

私人小影院，银幕里放的是他的第一视角。

“所以，外面发生的事……你都能听见，也能看见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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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天棋真的得把找地缝这事提上日程。

如果连这都能听见的话，那事情就有点太糟糕太丢脸了。

“像这样，戴在耳朵上。我这只是右耳，你戴左耳。”应天棋给他展示了一下耳机的用法，又解释：

“你真的在啊？”

，落在了他手里。

所以方南巳的心情又好了点，他抬手接过应天棋递来的那蝌蚪形状的白色玩意。

好奇怪啊！！！第一视角看别人接吻！！！甚至用的还是自己的身体！！！

“咳……天棋公子，安好。”

他把那物捏在手里瞧了一眼，而后问应天棋：“做什么？”

应天棋微微睁大眼睛，下意识看了眼一旁的方南巳，但方南巳却似兴致缺缺。

但区别是，以前这人会用蹩脚的借口把事情打着哈哈糊弄过去，现在却会主动告诉他自己要做什么，还愿意同他一起分享。

“……也不尽是。”

“那你是在一个怎样的地方？”应天棋其实有点好奇，这一体双魂的机制究竟是怎样的。

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和他自己开口说话时一般无二，但咬字习惯和语气却天差地别，任谁也不会把他们听成同一个人。

“抱歉，打扰二位……雅兴。”

他在心里龇牙咧嘴一通，才问：

“戴上它，应该就可以和应弈说话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说完这话后具体过了多久，总之，他好像听见了一道很轻微的电流声，像是电子产品信号波动的一瞬卡顿。

那……

他自己在系统里开启设备、调整音量、打开麦克风，然后小心翼翼地唤：

这人身上还是会发生许多他看不懂也无法理解的事。

听着应弈的描述，应天棋懂了。

“那你是一直都能看见？从我到这里的第一天开始，你就在这间屋子里了？”

“小皇帝，听到请回答。”

应弈说话时习惯沉着声，听着就比较严肃，和他当时在帝后旧事纪录片里听到的旁白一模一样。

“和他有什么话说？”

而后，他听见耳机里传来一声轻咳。

但还是乖乖戴上了耳机。

这事对于应弈来说，实在有些超出认知，他只能尽力去形容：

“……”

“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