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问题？”

楚淮垂下眼帘，没有再理?睬吴执。

吴执嘴角扯出?了一抹嘲讽，“那算你珍爱生命。”

房间里的火药味渐渐褪去, 短暂的沉默后，吴执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不起眼的u盘, “嗒”一声轻响放在?桌上。

“心疼了？”

“楚主任，你……是在?……关?心我吗？”吴执鼓起勇气问道。

楚淮伸出手掌，比了个“请”的手势。

吴执觉得呼吸不畅，他双手撑着桌子站起身，一瘸一拐但十分快速地走向门口，“我去趟卫生间。”

“楚淮！”吴执的声音几?乎是磨着牙缝挤出?来的，“有意思吗？”

“你也没问啊。”楚淮靠在?椅背上，一脸坦然道。

吴执深深吸了口气, 将满腹的无奈压下去，“这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说?正?事！”吴执气得七窍生烟，精心打理的头型都弄散了。

市场价

楚淮微微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

“参会人员, 高层占三分之?一，剩下的都是像我这样的小网红。”吴执下巴指了下u盘，“里面是会议的录音。”

吴执烦躁地?搓了搓脑门?，“楚淮, 我以前是真没发现……你能?这么……没礼貌！你要瞪就瞪我, 你咋还能?直勾勾瞪人家大川呢？人家招你惹你了？”

楚淮“嗯”了一声, 示意吴执继续。

“没有关系。”楚淮耸了耸肩，“纯好奇。”

“……”

吴执笑了一下，“嗯，为了上镜嘛，瘦点上镜好看。”

吴执一脸莫名奇妙地看着楚淮，“那你怎么早不说?？”

“他有会，来?不了。”楚淮说?。

“没有敏感议题，没有战略部署，甚至黄月英都没有露面，高层之?间的讨论像是在?开茶话会。”吴执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斩钉截铁，“那些网红全程陪衬，除了鼓掌和附和，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发言权。”吴执摆了摆手，“这绝对不是你们要找的战略喉舌。”

“为了捧你发了那么多视频，如果真爆出什么劣迹，删起来?怪麻烦的。”

“你说?什么？”吴执问道。

忽然，吴执感觉楚淮抬了一下头，看向他。

说?罢吴执，“咣当?”一声，合上了樟子门。

楚淮换了个胳膊托腮, “我没空听?他们公司的会，你说?重?点就得了。”

楚淮看着门口的残影，把手机扣在?了桌面上。

“……”吴执一时语塞，他点着头回到自?己的椅子，“那别浪费时间了，赶紧说?正事吧。”

“头发为什么染白？”

“约炮！约炮！约炮！”吴执猛地?一拍桌子, 吼出?来。

“有啊。”楚淮浓密的长睫掀起, 目光锐利得像刀子,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是。”楚淮看着吴执，面无表情地点了下头，“减肥就减肥，可千万别吸毒。”

“吴老师。”楚淮打断吴执，他歪着脑袋，满脸疑问地开口道，“有一个问题，憋在?我心里?好久了。”

“什么意思？”

“我说?你瘦了好多。”楚淮难得地说?了句好话。

过了好久，吴执带着一身烟味回来?了，他看着包厢里?还是只?有楚淮一个人，不禁皱眉，“彭队怎么还没到？”

楚淮摸了摸鼻尖, 随即翘起二郎腿, 手肘支在?桌面上, 单手托腮，俨然摆出?一副听?汇报的样子。

楚淮手拄着脑袋，一脸探究道：“你和那个傻大川，到底是怎么勾搭上的？”

“这是今天上午乐岛传媒的‘上层会议’。”吴执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

“你俩，”楚淮清晰地?吐出?字眼，“怎么——勾搭——上的——？”

“我今天上午参加乐岛传媒的那个上层会议了……”

“公司说?我长得太年轻了，想要增加一点岁月的厚重?感。”

一秒地过去，吴执一边看着手表，一边祈祷着彭队赶紧来?啊。

吴执点点头。

“会议内容……无比空洞, 除了无关痛痒的业绩通报，唯一有点‘分量’的议题就是公司第四季度的内容导向——主打‘历史文化’类的选题。乐岛高层宣布，制作相关话题会获得显著的运营权重?倾斜和数据推送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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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想的一样。”楚淮梗着脖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