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上鸟兽不解的目光，轻轻启唇：

他轻笑了一声：“值不值……皆是我的选择，我不后悔。”

他是妖皇。

“仙界之内，有何不可？”

“那些光点就是他这些年的修为。不是掠夺来的生机，是他陨落前保留的修为。你们拿走吧，留在这里，只会产生不必要的争端。”

它声音越来越虚弱，长喙在她的掌心轻轻写了一个字,释然道：

“愿你能得偿所愿。”

“他不是我的契约妖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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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覆盖在记忆中的那层雾气被挥散，每一个小世界的记忆都清晰的呈现在她眼前。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容姝在离他一小臂的地方停住了脚步。她长长的呼出一口气,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微微俯身,对上了他局促的视线：

她想起来了。

……真是疯了，竟然会在这种时候想起她。

容姝抬头，对上他轻柔的眼神，动作一顿，任由光点进入自己体内。

鸟兽一愣,微微晃神：

“仙和妖、也能成为道侣？”

。

不知过了多久，她蓦地睁开眼，目光复杂的朝扶清看去。她微不可闻的叹了口气，随后将鸟兽捧在手心：

容姝闭了闭眼：

被全仙界示爱的无情道……

“你说得对。一切皆在所为。以前是我太束手束脚,所以才……”

随即化为光点，消散在空中。

修为在体内暴涨的感觉并不好受，四肢的经脉像要被撑破一样。容姝咬牙，一遍遍控制着光点在体内不断游走，将其一点点转化为自己的修为。

它眼神茫然的看着容姝：

他猛地往外呕出一大口血，黑色的眼珠静静盯着鸟兽，眼神逐渐黯淡了下去。

包括，扶清的真实身份。

他身体逐渐消散，身上溢出的金色光点漂浮在半空中。鸟兽见状声音虚弱的开口：

不等容姝回答，扶清坐在地上控制不住的咳了声，他手掌一抬，推赶着那些光点往容姝身上去。

扶清擦去嘴角的血迹,他看着容姝一步步朝自己缓缓靠近，努力压下心中的悸动，抬头声音忐忑的问：

鸟兽愣住，它目光闪烁，不知想起了什么,突然哀啼了一声,眼里隐隐闪着泪光,抬头朝容姝苦笑了声：

“是道侣。”

容姝睫毛颤动,幽深的目光不容拒绝的对上了他的视线：

“……道侣？”

自古以来唯一一位进入仙界、被授予了上神位置的妖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