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心口像是被无形大手攥紧，许长悠抿紧嘴唇，等待他的宣判。

“小悠，喝酒了吗？”

出了酒吧大门，走到安静街角，点开打车软件叫了车，许长悠才找到答案。

谭莺勾起的眉梢挑得更高，神情透着轻蔑：“你不会觉得能和他一辈子吧？”

不想再浪费他的时间，等容峥和旁人说完，她主动解释道：“刚刚在酒吧我说的是气话，您别在意……”

“司机正在来。”

“打到车了吗？”

电话里却传来很轻的一声笑，低醇的声线，让许长悠以为自己喝多了在发梦。

看到桌子上的手机听筒传来熟悉的声音，许长悠吓了一跳，很快就反应过来卓凡在和容峥打电话。

上次被叫回家的场景还停留在高中，那时候下了晚自习她还想再做几道题，梁伶或者许有舟就会打电话给她，温柔地说这些关心又强势的话。

容峥“嗯”了一声，然后对着电话外的人用英语吩咐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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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里传来人走动和交谈的声音，容峥应该在忙，她小声说：“喂。”

竟谭莺说的也不是假话。

但她却听到容峥继续说：“好孩子，现在打车回家，到家给我发消息。”

容峥吩咐他，“电话免提，放到桌上。”

那他们刚刚的谈话，容峥也一定听到了，觉得她喝了酒，于是在训斥她的胡言乱语。

许长悠下意识看向手机，时间还不到八点，但她确实想走了，于是她就对着电话说好的。

卓凡照做了。

从酒吧包间出来的时候，许长悠没有注意到谭莺难看的脸色，大脑钝钝地思考刚刚容峥话里的意思。

“头晕不晕。”

所以等他的电话打进来时，许长悠带着些感激之情接起了电话。

容峥是在外人面前维护她的面子。

“我觉得不对，关系长短看得是个人，外人怎么会知道？”

温柔内敛的人突然强势，让熟悉的人都愣住了神，最先反应过来的是电话里的人。

原本想要风平浪静的心湖刮起了风，明明知道她和容峥的关系会印证谭莺的话，她还是想要趁容峥不在的时候反驳。

她吸了吸鼻子，小声说：“喝了一杯。”

其实有一点，但许长悠晃了晃脑袋说：“不晕。”

许长悠按在桌沿的指尖发白，她一错不错看着谭莺道：“当然能。”

见她没有理会，谭莺挑着眉稍盯住她，“你说呢，许小姐？”

许长悠转头看向她，入目是一张趾高气昂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