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为哥哥的倒霉样幸灾乐祸。

为什么是她痛苦？

她忍不住掏出手机，给远在米兰的副馆长打电话。

“我……”瑞尔芙闭上眼睛，说不出话来。

敏感，让她剖析自我。

当晚深夜，结束情事，瑞尔芙躺在因扎吉的怀中。

有人曾称呼她的敏感是过度自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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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馆长努力根治瑞尔芙的恋爱脑。

为什么不是其他人痛苦？

“你知道如何不爱他吗？”瑞尔芙问。

带着浓厚俄罗斯口音的法语从电话那边传来。

就是从这里，因扎吉说出甜言蜜语。

瑞尔芙闭上眼睛，抿唇不语。

“你在米兰工作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吃饭？要是太累，就回家吧。”

副馆长的语气跟她妈妈很像。

累了一天的因扎吉此时眼睛半睁半闭，瑞尔芙侧过身，手肘轻轻撑起身子，伸出手慢慢抚摸起因扎吉的脸庞。

“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那么多前女友，那么大年纪，好吧，他就是长得帅，会踢球，有名气，有钱，还讨人喜欢。”

瑞尔芙默默听着副馆长关于爱的长篇大论，郁闷的踢了踢脚下的海水。

海风从落地窗钻进屋内，轻轻一吹，床幔上的帘布就被吹开，月光顺着这个空隙，爬上了床。

被痛苦折磨的孩子总是会向靠谱的大人寻求帮助。

……

上帝啊，她是真的怕瑞尔芙长出个恋爱脑来折磨她。

瑞尔芙仰起头盯着月亮看，以防眼泪落下，“是我，妈妈。”

但，瑞尔芙拒绝痛苦。

“我知道是你，不然我也不会接这个电话。”

听她说不出什么话来，副馆长继续开劝。

“喂？是瑞尔芙吗？”

只是副馆长的话过于尖锐。

但，因扎吉已经沉沉睡去，无法开口回答她的问题。

瑞尔芙卸去笑容，面无表情的亲了亲他的侧脸。

披上外套，瑞尔芙走出卧室，来到海边散心。

“不爱？”副馆长被瑞尔芙的话逗得更乐了，“亲爱的，你不是小孩子。爱就是爱，不爱就是不爱。”

而她，又为什么会爱因扎吉呢？

“在别的世界，我们还会在一起吗？”瑞尔芙小声的问。

瑞尔芙的巴黎，一年四季都是脏臭的垃圾味。

“放着那么多有钱又年轻的帅哥不爱，偏偏爱他。”

可，巴黎没有海。

就是在这里，她与他亲吻相爱。

有时候，瑞尔芙恐惧她自身的敏感性。

敏感，让她嫉妒爱人。

因扎吉为什么爱她？

因扎吉不是玩具，她不能拆掉。

深夜的海风夹杂着些许凉意，一下子就让瑞尔芙的大脑清醒起来。

“你说得对，爱上因扎吉是件容易的事。”瑞尔芙开口道。

这时，瑞尔芙嗅到海风，那是潮湿的海盐味。

她盯着床顶挂着的白色蕾丝床幔出神。

可是妈妈，巴黎的家太破，她已经回不去了。

副馆长停下嘴巴，反问道：“所以呢？所以你想怎么办？”

“好吧，你要是非要爱他，何必现在爱呢？你应该多玩几个男人后，再去爱他。”

敏感，让她质疑爱情。

“可是，瑞尔芙，你也不差。你漂亮又年轻，将来必有大的作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结束这通电话后，瑞尔芙开始拨打那个熟悉的法国号码。

指腹轻轻滑过他的额头，顺着眉骨的轮廓，向下临摹，随后，停留在他单薄的嘴唇上。

“你太年轻，你和他，阅历不对等，时间不对等，你太吃亏了。”

安静的听着副馆长的说话，瑞尔芙突然想妈妈了。

副馆长刚刚结束深夜微醺，“喂？”

等瑞尔芙回来时，两人继续为瑞尔芙大小姐提供服务。

副馆长爽朗的笑声从电话那边传来，“看吧，那种男人最知道如何讨女人欢心。”

“爱不是黏土，你要学会接受爱。”

瑞尔芙脱下鞋子，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在浅滩里散步玩水。

她像是拿不到玩具的孩子，大闹起来，“但我不要爱他！爱他太痛苦了！我根本控制不住他！”

她如此敏感，难道是为了痛苦吗？

“是我，瑞尔芙。”

瑞尔芙慢慢摩挲着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