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尔芙像是被阿隆索的说辞蛊惑般。

“是他没有给你足够的爱。”

平庸的土壤养不出伟大的百合花。

阿隆索煽风点火道。

“更何况，我和米克尔是十几年的朋友。”

“我爱他，我只是想要爱。”

“西班牙，终究不适合米克尔。”

他亦如瑞尔芙般，从不觉得自己有问题。

瑞尔芙情感道德上的瑕疵突然变得悲惨而又艺术起来。

12月的圣塞瓦斯蒂安，多雨。

但不妨碍他们当了十几年朋友。

“我只想要爱，很多的爱。”

这还是瑞尔芙第一次同意见家长。

阿隆索趁机说出，他对阿尔特塔和瑞尔芙爱情的评价。

像是把话听进耳朵里似的，瑞尔芙咬紧嘴唇，不说话。

他爽朗的笑声响彻整个包厢。

“米克尔不适合留在西班牙。”

瑞尔芙缓缓起身，裹紧披肩，面露苍白，“那我先回去了。”

“这不是你的错，瑞尔芙。”

笑男人最懂男人。

一个完美的理由解释那晚的荒诞。

阿隆索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当然是他们的问题。”

“伦敦吗？”

“我建议你们分开一段时间休息。”

阿隆索面露犹豫，“或许你可以给米克尔一点缓冲的空间。”

多日后，也就是在12月一日。

瑞尔芙裹紧风衣，“那好冷的说。”

一口一句一个爱。

听到满意的答复后，瑞尔芙将问题抛给了解男人的阿隆索。

“为什么我得不到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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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带着几分怀念。

阿尔特塔拿着伞，给瑞尔芙介绍家乡的天才，“冬天一到，它就跟伦敦一样多雨阴冷。”

“就像你说的那样，他为了你回到西班牙。”

从一开始，阿隆索就不看好这对情侣。

“你要的爱，他给不了。”

他微微失神，用尽所有力气压下胸腔里的躁动。

她睁大眼睛，双手合十，宛如身处教堂，对牧师诉说。

紧接着，他又用友情为这句假话打补丁。

阿隆索握住瑞尔芙的手，露出正经严肃的神色，一身正气，像个专业的心理医生。

阿尔特塔很开心。

很少喝酒的他，甚至多喝了几杯。

阿隆索的血液因此剧烈流动。

“是米克尔的问题。”

“爱没有错，只是在现实面前，他没办法把所有的爱，只倾注在你的身上。”

“不能把他逼得太紧。”

随后，他迅速抽回手，再次说道：“我永远站在你这边，以最好朋友的身份。”

“但他的工作也因此重新开始，他难免会有点不好的想法牵扯你。”

闻言，瑞尔芙佯装崩溃道：“可我只要他爱我。”

瑞尔芙陪同阿尔特塔来到他的故乡，探望他的母亲。

见完家长，吃完午饭，这对情侣来到海边沙滩散步。

与此同时，瑞尔芙也在笑。

阿隆索顺着瑞尔芙的话，图穷匕见，“他爱你，却不珍惜你。”

随即他的大脑高速运转，顷刻间他耿耿于怀的那夜与此刻串联起来。

“究竟是我的问题，还是他们的问题？”

“……你说的对。”

“瑞尔芙，你要明白，强扭的瓜不甜。”

待瑞尔芙一走，阿隆索再也控制不住笑意。

阿隆索点点头，用真诚的语气说：“我也是男人，男人最懂男人。”

虽然现在已经撕破脸皮，互不打扰。

听到瑞尔芙说起前男友，阿隆索微微愣了一下。

“你要明白米克尔是个普通人。”

开车去圣塞瓦斯蒂安的路上，他的嘴就没停过。

平庸的土壤养不出伟大的百合花。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你也是我最好的朋友。”

阿隆索抬起瑞尔芙的手，指尖轻轻地碰了碰她的手背。

“好。再见。”

“我的前男友们也都是这样不爱我。”

“那我该怎么办？我爱他，我好爱他。”

瑞尔芙故意喃喃自语起来。

……

瑞尔芙垂眸抽泣，捂住心口，“真的吗？阿隆索。”

她像个缺爱的傻姑娘。

“……分开一段时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