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调班。”陈之倦回答。

洗手的时候，温热的水冲刷着他的手，那枚戒指存在感很强。

上电梯时，沈商年依旧在想。

对面的呼吸声短暂地停住了。

那边很快接听。

沈商年一条没回。

“等一下。”沈商年打断他。

沈商年咽了一下口水，说：“之前你给我发的那个追人文档，我看了好几遍，但是上面有一个漏洞。”

沈商年抿了一下有些干燥的嘴唇，说：“你不是已经回去了吗？”

沈商年抿了一下嘴唇，他舔了一下上嘴唇的那个唇珠，说：“我这次追人挺认真的，虽然没什么技巧，只会送花……但是我真的很认真，我从来没有喜欢过谁，这是第一次。”

“沈商年。”陈之倦连名带姓喊他。

渴望着阳光，渴望着新鲜空气，渴望着未知的一切。

“好好的，你说我为什么会不开心？”陈之倦静了两秒，反问。

“骗你的。”陈之倦很快回答，“我没走。”

开局十分钟拿了十二个头，其中有六个是对面小情侣一起送的。

“可能会有一些不周到不周全的地方，但是……我会努力改的。”

陈之倦为什么记得那么清楚？

“嗯。”陈之倦应了一声。

“什么？”陈之倦愣了一下。

擦屁股的时候，小猫还很不情愿，一直在反抗。

小猫哪里都好，就是拉屎臭，屁股还容易粘屎。

沈商年沉默住了。

但是沈商年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嗯。”陈之倦再次简短应了一声，“挂了。”

他想了许久，久到进了屋，久到小猫从卧室跑出来，趴在他腿上撒娇。

沈商年：“明明就有。”

沈商年低头一看，“臭猫猫，你屁股上怎么又粘到屎了？”

电话这边只有雨声混着呼吸声，那边也是。

沈商年回答：“没说什么时候表白。”

“喂？”

又为什么，在今天要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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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好找来湿巾，给小猫擦干净屁股。

沈商年头疼。

“没有。”陈之倦否认。

一圈齿痕

全程追着人打，见谁杀谁。

小猫身上有些臭臭的。

沈商年愣住了：“现在吗？”

他吞咽了一下口水：“你今天晚上是不是不开心？”

楼下那辆跑车依旧停在原地。

“下楼。”陈之倦说。

“好。”沈商年搓了搓手，解开安全带下了车。

副驾驶座的车门正对着楼门口。

这里离单元楼挺近的，几步的距离，但是沈商年肩头那一片布料还是湿透了。

“我……”他显然有些犹豫，“我其实挺认真的。”

地面湿漉漉的，因为雨势不大，所以没什么积水。

他坐在沙发上看了看时间，打了一把王者娱乐局。

陈之倦没有丝毫的犹豫。

雨天的晚上格外宁静，抛开上班族，大多数人此时都不会选择出门。

等这局游戏结束，他看了一眼时间估摸着陈之倦差不多要到家了，才打电话过去。

片刻后，沈商年清清嗓子。

“就现在。”

这一刻万籁俱寂。

几秒后，陈之倦出声问：“什么漏洞？”

“……怎么了？”沈商年眨了一下眼睛。

这么多酒，明天上班怎么办？”

好像是过了一分钟，又好像是过了十几分钟。

沈商年感觉自己现在的心情像是一棵埋在地底下的草，努力扎根，即将破土而出。

沈商年下来的时候很慌乱，脚上还穿着一双拖鞋。

——

沈商年问：“你到家了吗？”

前面徐时鹿进手术室的情节彻底改了，这次连进去看都不让他看，我雀实妹有想到这个情节这么有争议，大概是家里人和身边人都学医，个人觉得没那么严肃叭，鉴于有人说影响不好，我比较怂，彻底改啦（跪地求饶）（我就是一个破写书的）（对不起）

等给小猫擦干净屁股后，沈商年又打了沐浴露洗了一下手。

沈商年盯着戒指看了一会儿。

惹得对面的人疯狂发消息问他是不是被女朋友甩了。

“那就好。”沈商年松了一口气，“安全到家就好。”

陈之倦听话地没有挂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