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是跟我相同类型的替身！两张甜蜜的笑脸相对，赛里斯对着韦恩先生目不转睛地看了几秒，终于把视线转移到了手表上——距离开会的最后期限十点只有五分钟了。

先出现的是声音。

赛里斯：……

布鲁斯点点头，说：“当然。”

好了，模拟的事结束了。

布鲁斯·韦恩看着他，缓慢地眨了眨眼，语气从容地继续对电话那边的人说：“看起来他醒了，我跟他还有没聊完的事，会议就交给你了。”

赛里斯：“……”

赛里斯斩钉截铁地回答：“我没事，大概只是低血糖。非常感谢——太感谢您了，您不必为我耽误时间。”

还是一声，砰。

【备注：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提升你的武力值了，朋友？如果每次被敲后脑勺都会死，那你的强度跟亲爱的理查德·格雷森差不了多少，这样是没法在哥谭混的。】

赛里斯睁开眼，对上一双惊愕的蓝色眼睛。

他这招向来无往不利，只有在面对小丑等精神病患者的时候翻过车，但没想到布鲁斯·韦恩也不吃这招，因为……

赛里斯还没睁开眼睛，就听到有人在说话，那是布鲁斯·韦恩的声音，韦恩企业的最大股东正在跟人打电话：“他忽然晕倒了，我得送他去医院做个检查，所以今天的会议就——”

哇，他真的很好心！

还有，他在外面的身体怎么样了？韦恩先生不会觉得他是碰瓷的吧？

他低头叹气，说好吧，谢谢你，好心的韦恩先生，我得回去上班了，我搞砸了工作，得想想怎么跟主管解释。

“我们其实还不认识啊。”

【正在退出模拟……】

他选中了与格雷森夜谈和在机场见到猫耳朵骑士的部分，想了一会儿，又把格雷森的部分取消了。

“放心，我很有时间。”

布鲁斯·韦恩说：“也许我可以帮你。”

在哥谭，就没有布鲁斯·韦恩解决不了的问题；如果有，就叫蝙蝠侠来。

韦恩先生，你说的很有时间是指在ddl来临前直接把事情推掉，是吗？：）

【成就系统已开启，请在离开模拟世界后查看。】

他把需要保留的记忆片段换成了他跟养父打架的部分，随后确认。

【请选择您想要保留的记忆。】

【注：请慎重选择是否保留模拟世界中的部分记忆。模拟记忆可能与现实记忆重叠，给您带来不必要的负担。】

赛里斯在这个界面停留了很久。

【推荐保留记忆片段：0/2】

【你被小丑从背后袭击、砸中了后脑勺，死在了机场。混乱平息后，韦恩先生为你举办了葬礼，莱克斯先生特地从大都会来参加，并表示非常惋惜。】

【评价：d】

布鲁斯·韦恩也对他露出了一个笑容，属于哥谭甜心的迷人笑容。

他还对布鲁斯·韦恩笑了一下。

赛里斯：太好了，韦恩先生还没走。

赛里斯蓦地抬头，惊喜地问：“真的吗，韦恩先生？”

还是赛里斯：等等，谁晕倒了？我？老板要为了我翘掉会议？不行！老板可以不上班但绝对不能是因为我！！（打工人的尖锐爆鸣）

意识缓缓回归躯壳。

他在现实里跟格雷森不认识，而且格雷森是老板的养子，要是见面的时候赛里斯不小心很熟地跟格雷森打招呼……那就很尴尬了。而且那样也不公平，他想。

【感谢您使用bat·s模拟潜入系统。】

【已保留记忆片段：“第二次雨夜搏斗”、“快看！蓝色猫耳朵骑士！”】

……

韦恩先生也看着他。

其他东西暂且不急，现在赛里斯只关心一个问题——布鲁斯·韦恩还在吗？不是模拟里的那个，是说他进入模拟前刚找到的那个。

周围都是空荡荡的黑暗，他坐在黑暗里，眼前是灰黑色的系统面板。

【结算奖励：黑夜点数 3，“飞翔的格雷森”纪念门票（特殊道具）】

赛里斯看着韦恩先生。

他猛然坐起：“我已经醒了，不需要去医院！”

铃声响起，布鲁斯·韦恩再次挂断打来的电话，大手一挥对赛里斯说：“这种会议我每周都会翘掉二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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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流畅地挂断电话，对赛里斯说没关系，我把工作推掉了，你还好吗？刚才你忽然昏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