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翼没能追上黑羊！

奈何岛外。

他留了一部分，用于事后检测……希望克莱恩医生没给他挖坑。

是利爪瑞安。

“……抱歉？”

红罗宾回头，担忧地看着黑羊，黑羊没有继续战斗，而是按住了自己的脑袋，看起来稍微清醒了一点。

这是什么？双重人格？好吧，这在哥谭反派里也很常见。

红罗宾和夜翼打了起来！

“快走。”红罗宾小声说。

没最开始那么稳了。

夜翼看向红罗宾，太好了，提米来了，接下来他们先制服这个新来的黑羊，然后再——等等？

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人没能躲开夜翼的攻击，幸好夜翼凭借他的格斗经验收回了力道，这场战斗他一直游刃有余，不过他觉得黑羊也没能发挥出真正的实力。

赛里斯靠着墙喘息。他脚下扔着用过的注射器，他已经来不及等回去检测了，就把稻草人给他的试剂打进了自己的身体。

夜翼想追上去！

提米，你在干什么？

夜翼走上前，想看看黑羊的情况，却看到一双有点涣散的蓝色眼睛。不正常——精神状况上的，夜翼想，黑羊现在的情况有点像是某些精神症状发作，考虑到这里是阿卡姆疯人院，夜翼怀疑他是受到了药物影响，或者，呃，他本来就有点精神问题，毕竟哥谭反派。

不管那个黑羊到底是什么立场，我又不会杀他，但他想杀我！你在这个时候来打我？提姆，你到底——

更加激烈的战斗展开！名为黑羊者不再收敛动作，也不再抑制他的情绪和杀意，只想在这个时刻置夜翼于死地！他的战斗风格也跟刚才完全不同了，根本不是一套体系，就像换了个人一样！

夜翼躲开攻击，却发现黑羊这次跟刚才不同——黑羊想杀他了。

红罗宾拦住了夜翼！

是的，换了个人。

夜翼用卡里棍滑开黑羊的刀，清晰地认识到现在的黑羊和刚才的黑羊从战斗习惯、节奏、擅长使用的招式都没有多少相似之处，唯一相同的就是依旧不说话！

但就在他这么做的时候，黑羊忽然不动了。

被汗水浸透的黑发从兜帽边缘露出来，湿漉漉的，显示出身体主人状态的不对劲。

与此同时，黑羊用没拿武器的手握住了夜翼的手腕。

黑羊被他打退了好几步，最后捂着伤口、低着头，呼吸已经彻底乱了。

他沉下声来：“红罗宾，给我一个解释。”

他以前真的很尊敬克莱恩医生的。现在大概也是，但只是克莱恩医生，不是稻草人。

他被顶号了。

“夜翼！”

黑羊看着他，只看了很短时间，就说了一个“嗯”字，转身消失在了黑夜里。

夜翼对着眼前的情况沉默了整整一秒，终于不可置信地问：“红罗宾？！”

夜翼差点气笑了：“红罗宾，你为了他打我？！”

几乎是在下一个瞬间，他反握刀柄，毫不迟疑地划向夜翼的喉咙！

红罗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随之而来的是一道红黑色的身影，在接到信号后，最先赶来的不是正在哥谭称王称霸的罗宾，而是本来应该在家里舒舒服服睡觉的红罗宾！

再这样下去战斗很快就会结束了，但就在这个时候——

夜翼想，刚才黑羊那么收敛，他也没下重手，但现在黑羊开始发疯，那就别怪他动真格的了！他可是夜翼，任职年限几乎跟蝙蝠侠差不多的义警，他打败过的反派比蝙蝠侠少不了多少！

……

简单来说，他因为情绪不稳定但又不可能和义警生死搏斗，在他快打输的时候，利爪瑞安从记忆与幻觉中拥抱了他。

是的，他不是来帮忙的，他是来阻止夜翼的。

他的状态很糟糕、非常糟糕，他从奈何岛一路逃到这里，直到冰冷的液体推入血管，躁动不安的灵魂才渐渐平息，从跟夜翼战斗的中途他就失控了，或许是因为时间越拖越长的焦虑，又或许是源于痛觉与幻觉的累积，他——

红罗宾的长棍架住了夜翼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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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会真的对提姆生气，但他必须知道黑羊是谁，提姆又想干什么，今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都不再留手，战斗很快进行到了白热化的阶段，不知道谁流血了，血的味道顺着奈何岛上的风吹远。

夜翼想，结束战斗吧，罗宾（·代理蝙蝠侠中）也应该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