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跟新的小丑交手，而是等蝙蝠侠来解决了这件事。】

赛里斯看了她很久，才问：“你要复活谁？”

又在胡说八道了，杰森想，赛里斯这个没一句真话的混蛋！

【你没有说话。】

“是我的问题，杰森，”这次他平静地说，“我出了一点问题。不是我希望你离开我，是我只能离开你，还有其他人。”

【你带杰森回到家，在黑暗里沉默了太久太久。】

杰森问：“那你为什么没跟他在一起？”

“你在看什么，赛里斯？你到现在都还没睡。”杰森打开了灯，盯着赛里斯看。

【他现在有自己的想法，你也说不上是好事还是坏事，但你记得在现实世界的这个时期，杰森也差不多要成为罗宾了。所以你只是跟着他，看看他要去哪里。】

赛里斯第一次从杰森的眼里看到了恨。

【你在看什么？小赛里斯？】

【你及时赶到，抱住了杰森，但在看到那个小丑的时候，你却愣住了。】

杰森斩钉截铁地说：“你不对劲。”

“这绝不是你唯一的选择！”杰森大喊。

杰森的表情一片空白。

哦——赛里斯和蝙蝠侠关系好是有原因的，那是他爹。

杰森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说：“你跟你爹上演什么哥谭罗密欧与朱丽叶！”

模拟记录一条又一条，直到一行鲜红的字出现在他的面前——【surprise！来自joker叔叔的惊喜！】

她在说：“所以我会复活她，不惜一切代价……你以为我会这么说吗？不，她死了才是最好的！”

杰森已经气昏头了，继续说：“好，你找你父亲，你……你父亲？你父亲是谁？”

【杰森知道你在调查什么，小丑的“来历”，他向来对此表示反对，但他还是会过问情况。这天，他遇到了小丑，一个新的小丑。】

【你听到了声音。】

你不是犯罪巷的孤儿吗，哪里来的父亲？我漏听了什么东西吗？

【有个熟悉的、属于真正的小丑的声音对你说：“看啊，一个没有joker叔叔的世界！多好啊，多么愉快，这样就不会有人失望了，对吗，小赛里斯？nononono，可怜可怜小丑先生吧，他不能没有这个世界……”】

这是赛里斯认识的人，他还能依稀从那张惨白的脸上看出乔斯琳的轮廓——她疯了，显而易见。

【你发现杰森正在独自行动。】

杰森深呼吸：“你甚至想把我交给蝙蝠侠！你宁愿相信蝙蝠侠都不相信我！你就这样抛下我——”

他打算离开了，离开杰森，离开这里，或者离开这个世界。帮派会有其他人来管理，但他放心不下杰森；希望蝙蝠侠去收养杰森多少有点突兀，但只是找蝙蝠侠帮忙还是可以的，布鲁斯答应过他。

赛里斯想，小孩真难懂啊，他小时候……他自己小时候是什么样的呢？太久远了，他已经不记得了，那甚至不是在这个世界的事。

赛里斯说没什么。

这位joker是一位女性。

赛里斯想了想，回答：“也许是，因为‘命运’？我将成为反派。”

她将长发染成了绿色，面对你们的时候笑得无比灿烂，她说：“噢，这是你的小孩，灯塔，你来救他了？当然，生命是很珍贵的东西，我们应该守护它，不是吗？”

赛里斯抱住杰森，说：“替我保密，好吗，杰森？他也不知道他是我的父亲。”

【他在深入哥谭。】

赛里斯打开了系统面板。

新的小丑说：“我的朋友，我的姐姐——你不会知道她的，哈哈哈！哈哈哈哈！”

“又跟我没有关系是吧。”杰森哼了一声。

“不，跟你有关。”赛里斯说。

杰森：“也没让你真的去找蝙蝠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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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里斯说：“没有，我只是想把你托付给我父亲照顾。”

赛里斯伸出手，飞快地按住了杰森的脑袋，说：“真的——真的没事。你休息吧，我正在考虑一些事。”

是的，不是，但其他选择只会更加糟糕。

他跟布鲁斯谈了，可杰森知道消息比他预想的要快，直接从学校回来，闯进门，质问他：“为什么？你为什么这么轻易就能放弃我，赛里斯？你只会自己做决定，什么都不跟我说……”

他看着红字一行行弹出，最后一言不发地关闭了系统面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