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那不重要，你知道这对我没有影响。重要的是另一件事：我找回了我的记忆，有点多——布鲁斯，我需要时间来整理它们。”提姆·德雷克说。

“什么副作用？”蝙蝠侠问。

赛里斯沉默了一下，才说：“也是为了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那可能意味着他再也回不到这个世界。

“我很想预祝你能回去，但要等我们确认它安全后。”布鲁斯抱着手臂，说，“现在这个‘syste’看起来可不太安全。”

“我猜到了，”布鲁斯说，“昨天你告诉杰森你前往其他世界是为了尝试拯救你的母亲。”

“我以为你会说点别的。”赛里斯说。

他看着布鲁斯。

赛里斯尝试告诉他提姆可能来自于另一个世界, 或者两个提姆是一个提姆, 布鲁斯决定将这些列入可能。

布鲁斯平稳地回答：“提姆已经告诉我了。他主动窥见了平行世界的发展，也因此遇到了一些麻烦。”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满了纸张, 赛里斯画下了系统的所有版块, 好在那个面板是真的潦草而简陋，不需要任何精湛的画技就能完成。

他们谈到系统的治疗功能, 赛里斯迟疑了一下，跟布鲁斯谈了奥利维娅的事。

虽然不管是哪个可能，提姆看起来都还是提姆·德雷克，可——提姆，你回去办事怎么把这个世界的提姆也带走了？！起码给蝙蝠侠留一个红罗宾啊！

腐烂的苹果

赛里斯鼓了鼓脸。

识吞掉另一个意识，毕竟前天提姆还告诉他，“另一个我追着你来到了这个世界”。

“你很信任他？”布鲁斯反问。

即使……即使他们其实刚刚认识不久，一定要说的话，这是他们“相遇”的第十二天。

他告诉布鲁斯，上个世界的康斯坦丁说“系统的骨架是魔法构成的”，但如果赛里斯身上没有魔法，要么这个魔法是“已完成”的, 要么系统的“骨架”不在这里。

他必须告诉布鲁斯。

他想知道——他想知道，对于布鲁斯而言，如果他执意回到原本的世界，布鲁斯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他回想起几个小时前自己见到提姆·德雷克的场景。

“你以为我会说什么？希望你留在这个世界，还是这件事是你的选择、与我无关？”布鲁斯说，“不，我不会说，在这件事上没有人能困住你，除了你自己的想法。”

很奇怪，他们没在赛里斯身上找到任何魔法或者超能力的痕迹，科技能力和外星物质更不必提；当然，魔法这部分现在有了，赛里斯来的时候带来了康斯坦丁的魔法书。

提姆当然没有离开哥谭, 甚至就在这个基地，但既然提姆说了，布鲁斯会为他保守秘密。至于感情问题，虽然看起来像借口, 但布鲁斯觉得……不像假的。：（

布鲁斯说嗯, 他会去找扎坦娜问问。

他当然希望赛里斯能留下，但那不应该是由他决定的事；不仅仅在于这件事，也在于这个孩子人生的一切。

所以，如果有人问起来，就说我因为跟瑞安的感情问题暂时离开哥谭了吧。

“现在我们得谈谈你的事, 赛里斯。”布鲁斯把待办事项一条条列下去，说。

“没……布鲁斯，是你找他来的。”赛里斯熟练地说, “我只会无条件相信你。”

“我只是做了一个尝试。从那辆未知的蝙蝠车出现开始我就在寻找连接平行世界的桥梁，而我也确实成功了，我到了想去的世界，虽然有点副作用……”

他与蝙蝠侠对视。

关于赛里斯的“系统”。

赛里斯说：“布鲁斯，等等，提姆他可能是其他世界——”

也可能意味着，他与现在认识的这些人不会再产生交集，包括布鲁斯·韦恩。

红罗宾不再伪装，露出了仿佛男孩与蝙蝠侠初见时的神情，说：“什么都瞒不过你，布鲁斯，你总是能最早发现一切。你放心，没有人占据我的身体，我也没有被外来的意识侵蚀灵魂。”

“要找康斯坦丁问问吗？”赛里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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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少会做这么孩子气的举动了，但只面对布鲁斯的时候，他总会感觉到放松——就好像他面对整个世界，或者这个世界里最温柔最让人安心的那个部分。

而那个时候蝙蝠车的通讯一直开着, 只是被杰森单方面关闭了播放装置。他们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