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低头看他，过了一会儿说：“抱歉，杰森，我不能回应你的感情。”

但这次，已经没有回头的余地了。

坏了，达米安！达米安，我们养的羊被人夺舍了！这不是洗脑不洗脑的问题，他这是被人顶替了灵魂啊啊啊啊啊！

杰森：“别装了, 你根本不是小羊，当年他看不懂英文，把我写给他的诗送给了蝙蝠侠！他——”

杰森拉上他就走，期间从达米安那里得到了关于他现状的消息，得知瑞安八成失忆后非常震撼……因为他刚才拉走小羊瑞安的时候，瑞安也没反抗啊！

他继续向前，一路杀进去，本以为打到什么时候就会落败，却意外见到了炸开墙壁出现的杰森。

杰森睁开一只眼。

不对啊达米安·韦恩！你不是说小羊是纯刺客联盟出身打出生就在拉尔斯·艾尔·古尔手里的吗？为什么他跟我说他是哥谭人？！

“继续吧。”

瑞安：“我假扮谁？”

这叫失忆？

瑞安：“忘了告诉你，我是哥谭人。我记得你穿小短裤在哥谭上空飞来飞去的时候，也知道你是杰森·托德，布鲁斯·韦恩的养子。”

杰森：？

你特地给……他……他……他妈的蝙蝠侠当年见到我的第一句话不是“你是谁”或者“杰森, 为什么”, 而是“他没跟你一起回来？”, 我问说谁啊莫名其妙的, 他说“你的朋友，或者恋人”。

黑发刺客开始回忆那首诗的内容。

瑞安向他伸出手。

“闭嘴！冒牌货，我会让你后悔的！”

杰森：“你来这干什么？不对，你不是已经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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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付出了多少努力才说服自己你是文盲看不懂字不去找你算账吗？！

没什么不好承认的，他敢作敢当……反正蝙蝠侠都知道了！他们全家都知道了！也就小羊自己还没发现这个事！

杰森闭上眼睛, 安详地想：摆了，世界的喧嚣已经与我无关。

“是暗恋‘过’, ”杰森把“once”这个词加重了语气，“那是我刚从拉萨路池里出来时候的事了, 还时不时疯着呢，你可以把那当做雏鸟情节，而你是杰森鸟的小羊妈妈。”

十几秒后。

小羊还是这么强。

杰森：？

他往上看去, 一张熟悉的脸映入眼帘，神情依旧。

必不可能！

瑞安：“……”

杰森盯着瑞安，啪的一声拿起桌子上的枪，对准了瑞安，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假扮他？！”

他一边打电话一边对瑞安说你不能待在这里了，我看到他们在通缉你，别的不说你又不会英语，连他们说什么你都听不懂，所以你先回刺客联……先回哥谭！剩下的以后再说！

瑞安：“我听得懂。”（英语）

“所以你当时……”

这么认真干什么？我都说那是以前的事了——现在我和你都成年了，你应该担心的是每次见面都要对我说一遍“羊属于我！我会把他抢回来！”的恶魔崽子！

哦，那是真的，可能死了那么几次。

当年的少年已经长成了青年, 可柔软的黑发与冷淡的表情始终与过去相同。十四岁的杰森打不过十六岁的小羊, 十八岁的杰森照样打不过现在的瑞安。

瑞安就坐在他旁边了。

不管你是不是小羊你今天都死定了！

杰森躺在地上，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打不过啊，真打不过啊。

还不够，他需要变得更强，才能万无一失。

后来我才知道是你把那张纸条给了蝙蝠侠！蝙蝠侠不但知道我活着，他还以为我们两个有一腿！他甚至想让我带你回家！

“所以你喜欢我？”瑞安问。

别是非法生物研究上很有成就，那还不知道要打到什么时候。】

杰森：。

“自由”

现在你告诉我你是故意的？

瑞安：“我特地给他的，为了让他知道你还活着。”

以他现在的能力，单挑环状实验室会翻车几乎是必然的事。

【会翻车。】

杰森：“就算你学了英语也……”

不对。

杰森懒洋洋地不动, 还一把将瑞安拽了下来。

杰森气得手都在抖，眼看着就要发作，站在他对面的瑞安若有所思，自言自语地说：“给我的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