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犯们惨叫着倒在地上，有的捂着胳膊有的捂着腿，只有红头罩蹲在屋檐上看热闹，一边吃爆米花一边说：都说了让你们别挑衅他，现在的老头子精神着呢……

赛里斯花了几天时间去处理韦恩集团的事务、重新安排了研发部的工作，跟瑞娜交接了卢瑟那边的情况，还把上次那个项目的生发水送给了卢瑟先生。至于卢瑟先生什么反应，他还没收到报告。

想打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赛里斯跟老阿尔维德告别，离开，转身看夕阳下钓鱼的身影，老阿尔维德背对着他挥挥手，好像一阵潇洒的风。

米泽尔扒在赛里斯的肩膀上，探出脑袋来看：“谁？”

“我记得利爪不能长时间活动……”

赛里斯几乎是瞬间就抬手按上手机屏幕，过了几秒又放下，不太高兴地吐了口气。

“你管那么多干啥，”老阿尔维德叼着草，说，“等你啥时候想当利爪了再来问我，我带你去打劫。”

接下来赛里斯和米泽尔又去了哥谭的码头，找到正在钓鱼的老阿尔维德，利爪懒洋洋地放下钓竿，在落日的光辉里抬起帽檐看他，伸手推了推，嫌弃地说去去去，小孩别来捣乱，想拯救世界就救，打不过了再来找我。

米泽尔说好耶！

“那只是……”赛里斯本想说那只是对卢瑟的说法，但布鲁斯也对他那句话生气了，他只好叹气，说，“抱歉，西德尼，我让你担心了。”

于是布鲁斯又咣当补了一拳。

确实是朋友，只不过这跟他想把康斯坦丁从别的世界里揪出来打并不冲突而已。康斯坦丁，你最好祈祷我们不会再见面！

“是朋友。”赛里斯说。

他说着说着，一只沉默的大蝙蝠就重重落到了他面前。

跑得真快。

米泽尔很少见赛里斯这么生气，所以谁惹赛里斯生气啦？他现在很厉害了，可以帮赛里斯打人了！

租客们都哈哈大笑起来。看，我们的马尔凯达先生，一个热衷于赚钱、但良心上总是过不去的资本家！哈哈，你永远也赚不了大钱！

太阳被地平线吞没，大地收走了最后一丝光辉，华灯初上，哥谭正进入夜的狂欢。

哈，康斯坦丁。

赛里斯从夕阳沉没的方向收回视线，对米泽尔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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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

“毁灭世界？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西德尼几乎是吼出来的，他吼完又觉得不对，捶了两下背后的墙。

福克斯先生放心地说他可以多休息两天，但蝙蝠侠不一样，布鲁斯只休息了半天就回去夜巡了，把怀疑“蝙蝠侠换人是不是出事了”的罪犯们打得嗷嗷叫。

老阿尔维德说那就快走，别打扰我钓鳄鱼人。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恭喜毕业，华。看起来你恢复精神了，真让人高兴。】

罪犯们：我们强烈要求换回前几天晚上那个蝙蝠侠！

最后，赛里斯和米泽尔坐在韦恩塔顶看夕阳。

“朋友？”米泽尔不信。赛里斯很少对朋友生气的，如果有，那肯定是因为担心，而不是这种想打人的生气。

赛里斯想，康斯坦丁有胆子跑来祝贺他，没胆子跟他见个面？他闭上眼睛，被扔在地狱里那四十多年的记忆还历历在目——这段可没被删！他还记着呢！

他拥抱了西德尼，西德尼也扔下拐杖，紧紧拥抱了他。就像赛里斯十五岁那年，他们再次见面的那天。

老阿尔维德：我会一直盯着你的，蝙蝠侠，蝙蝠侠……

西德尼说你这哪里好了，我看到卢瑟的直播了，我怀疑你和莱恩一样都疯了——

他一把抱起赛里斯，往韦恩庄园的方向飞去。至于为什么超人的儿子不回大都会而是跟着去韦恩家，这个就别问了，问了会有好几个人同时破防。

赛里斯说那可能很难发生了。

然后赛里斯又去找了西德尼，曾两次帮过他的莱恩的朋友，告诉西德尼自己很好。

跑了。

被起哄的马尔凯达先生恼羞成怒，跟租客们吵了两句，怒气冲冲地走了。

红头罩吃爆米花的声音戛然而止。

老阿尔维德：嘁，怎么是蝙蝠侠啊，这个打不过，算了算了，莱恩的小孩让给他吧。

日子渐渐变得安逸起来。

赛里斯说没事，一个熟人，朋友。

赛里斯张开手臂，迎接九月最后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