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德雷克没死。】

他转过身，对杰森说：“那启动我们的另一个计划，强行打出去。我也觉得让提姆回来听说男朋友死了太过分……”

赛里斯将目光放到了蝙蝠侠的另一侧，那里有个高大的金发男人，叫做阿尔维德的男人，正握着刀，站在狂笑对面。

然后，他们跟这座看起来熟悉实际上却无比陌生的城市展开了战斗：城市本身、里面的人，往日恩怨和他们自己的记忆。

好吧，狂笑想，他果然很擅长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是他给了骑士那些资源，是他放任涅法里安把技术丢给骑士，才导致了现在的局面，但没关系，他只是在休假。

他收到了一条讯息。

附一个坐标。

哪里都找不到。

“砸了哥谭的魔法结界。”赛里斯的脚步十分平稳，他的声音也是。他没看斯莱德，就这么说：“然后诅咒了他们。”

黑夜的风里，赛里斯看着下方，他们终于脱离了哥谭限制魔法的范围，现在使用魔法不至于把自己炸死了。他抬起手，五指覆住蝙蝠侠和阿尔维德战斗的区域，就要做什么的时候——

米饭：好耶！终于找到老大了！

就在战斗进行到白热化，赛里斯再次给自己开了个治疗、计算剩下的距离和他的时间时，他身后忽然发生了爆炸。准确来说，是有人把这片郊区整个都炸了，火光烧遍他目所能及的所有领域，一道蓝色的弧光划过他眼前，直直打中了卡珊德拉！

他笑了。

还有一段留言。

“你的家不在这里。”卡珊德拉说。

他们对视。

半透明的灰黑色面板与现实灰黑色的哥谭重叠，仿佛笼罩在其上的又一层阴云。

【先离开这里。】

阿尔维德。

赛里斯喊，但阿尔维德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阿尔维德听不到他的声音，反倒是狂笑不知想到了什么，终于大笑。

【嗯。我打不过他，但我可以开挂。】

他是个满世界乱跑的雇佣兵，当然了解魔法、也了解魔法师，他知道赛里斯刚才肯定做了什么，问：“你干了什么？”

【别怕，我还能回来，你可以重新建立一个阿尔维德，我们彼此相通。】

他——

谁？

赛里斯站了很久，放下手，在转身的瞬间猛地将五指合拢、鲜血顺着他的手掌滴落。

他们飞上高空，赛里斯回头，看到在哥谭的阴影里，那个穿着黑披风的身影也正看向他，仿佛早有预料。

【接收到来自第二系统·arvid的通知。】

斯莱德挑眉。

【来自你的小提：看来我真要死了，法洛斯，我的瑞安，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看到这条消息？好吧，我猜你看不到……我要死了，那就只剩下康纳，只能靠康纳了，真对不起康纳，也对不起你。我爱你，瑞安，华，我爱你。】

【下个我不会再放他进来。】

一只仓鼠从骑士脚边探出小脑袋，吱吱吱地喊赛里斯。

米饭：老大老大！（蹦）

他带了一支与其说是军队不如说是一堆武器的人来，而且这些武器看着还不像是这个地球的产物，戴着蓝色头盔的骑士踩着边缘，向赛里斯伸出手，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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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斯瞬间闪开，但袭击来得太快，她还是被打中了肩膀，伤口立刻蔓延出深蓝色的纹路，结晶在上面聚集凝结；而她抬头的时候，看到有人带着军队来了——

赛里斯只愣了一下，就抓住了骑士的手，但他说狂笑——蝙蝠侠很快就会来，我们这样很难逃离。

阿尔维德！

赛里斯说回家。

直至再也没有新的讯息。

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是有点低落的。

骑士说有人拦住他了。

阿卡姆骑士。

这毫无影响。

赛里斯说曾经在，或许未来也是，但至少现在——它不在这里。

他转身就走。

只是一个瞬间，系统就再次弹出了几条警报，关于第二系统·秩序公式断开联系的警告。

米饭：我就说他们肯定在这个地方，我可是全哥谭人脉最广的仓鼠！仓鼠之王！

她说：“回家？”

视野里的金发青年被黑暗淹没，而赛里斯站在高空，只看到了一条条发给他的讯息。

他们对视。

是系统讯息，出现在了他视野一侧的系统面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