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莲花有意见喽？”菡萏意识到什么。

菡萏和舍利弗互相看了一眼。

鹤衔灯接住了两个小布袋。

“你可以拿去吃掉。”独眼妖开口道，“再放下去就要过赏味期了。”

“拿去。”两个人都很没好气，“赠礼。”

第一个被打开的袋子里装着几颗快化掉的糖，鹤衔灯看着手心被拉出来的糖丝不知所措，惹得舍利弗在一边嘎嘎的大笑。

龟山挫败的捂住头：“谁会在乎那个啊，又不是我想要成为……的。”

“那个，你们不要吗？”鹤衔灯把手里拿着的三个东西举起来，“不是说要交换的吗？”

菡萏和舍利弗把雕像重新塞回了鹤衔灯手上。

“什么怎样？这就是普通的糖啊！赠品而已，你不要想太多。”

拿了雕像就算了，他还使劲的薅了一把龟山的毛，把小鸟惹得吱哇乱叫。

鹤衔灯哦哦了两声，打开下一个袋子。

鹤衔灯把怀里的木雕掏出来：“我现在这样子很好呢，而且呀……”

“我老是忘记我还剩这几颗糖没吃掉。”妖怪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表情有些难看，“糖这种东西，在大人眼里就是拿来骗骗小孩子诱哄他们说话的道具而已。”

他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要把老底全揭出来，退了两三步，在鹤衔灯奇怪的目光下捂着嘴蹲在一边嘀嘀咕咕。

“我也。”舍利弗按住了自己空缺的眼睛，“虽然有两只眼睛很高兴是没错，但是不代表我喜欢跟莲花待在一起。”

“在我们想到之前，你可别死了啊。”

真正困扰的反而是龟山：“但是我们又真的很想做成这笔交易。”

“吃了会怎样啊？”

“不要，我改变主意了。”菡萏啧啧啧了半天，“我暂时没有多长一只眼睛的打算。”

“不是说好了要交换的吗？怎么好像变成我什么没给你们，你们却白给了我这么多东西。”

鹤衔灯很困扰：“这样不太好吧，不是不符合规矩吗？”

在最后一个音落下的时候，三个孩子转过了身，齐齐推了鹤衔灯一把。

鹤衔灯很头疼，可他一时半会儿又说不出来到底哪里不对。

“所以就先欠着吧。”龟山按住鹤衔灯的手，帮他把手指合上抓住瓶子，“等我们想好要什么的时候再找你拿。”

“虽然不是很懂你给我这个干嘛？”他把御守放回袋子里绑好，“但还是谢谢你。”

“这是神明的雕像啦。”鹤衔灯默默的开口。

鹤衔灯把御守拿起来，除了焦味还闻到了一股盐味。

鹤衔灯：“……”

龟山抱怨的时候菡萏和舍利弗正好从摊子里出来，两个妖怪手里各拎着一个东西。

他挠了挠头，自嘲道：“我们占了一卦，说是这东西只能给你拿走，留在我们身边会倒霉的，所以……”

“比起成为妖怪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我还是更宁愿丸月的眼睛可以看得见，我想回去看她。”

“……！”

“……？”

“不是。”独眼妖怪不仅有自知之明，也很有胆子，“我是对你有意见。”

舍利弗道：“不过最好不要一边吃一边跟别人说话，不然你可能会遭殃。”

布袋里头装着枚御守，它的边缘烧黑了一片，上头绣的字还能看清楚，只是内容有些微妙。

妖怪们突然都围了过来，手拉手，哼起笼中鸟，围着鹤衔灯转起圈圈。

“话说回来，要是我真的成为妖怪的话。”他吐出了半截舌头，“我的神明大人不就没有信徒了吗？没有哪个神灵会想要妖怪信徒吧？”

“唉，安产祈愿？”

“可是我们不想要你的木雕，你也不想变成妖怪。”

“这……”

他们把鬼推到了狐狸那边，此时天上突兀的燃起大朵大朵的烟花，碎光从头顶洒了下来，在鬼和妖怪之间划下了泾渭分明的一条亮线。

“啊啊，失策了。”

菡萏最不耐烦听这些场面话了，他走过去把鹤衔灯手上捏着的雕塑抢走。

“虽然好像很心动的样子，但是还是不了吧。”

他终于感受到不对劲了，迟钝的鬼像被泡在曼陀罗花里，身子和脑子一起被麻的酥酥的，浑浑噩噩提不起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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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手上这是什么？”舍利弗拿着小木雕，“噫，好凶的样子。”

，所以，所以……”

他只好去找龟山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