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111 死遁后我成了魔尊白月光
裴子濯身上没带香囊。香囊灌入了沈恕的识海,只要裴子濯离开识海的范围,他就能察觉到。
虽有惊无险,却在修界众人心中埋下一颗惊疑的种子。
可这四恶虽身死,但其炼就的“浑寐欲怒”四大煞气,却是以人的恶意为食,长存六界之中,只要世间尚存恶念,煞气永不消弭。
寐魇之气,善于操纵人心,捕捉内心最脆弱敏感之处,或是委屈震怒,或是喜悦哀惧,并在梦境中不断放大,引诱人沉入梦魇,放纵人的情绪。
除了三年前的伏魔之战,寐魇横空出世,屠杀数百修士,妄图以血祭重炼穷奇。
不问为何跟踪他,而问何时过来的,颇有不求甚解的意味。
抬袖抱胸,卷起身上残存的雪莲花香,让他不由得想起昨夜……
这四大恶为祸神州数千年,所过之地尸横遍野,血流如瀑,就连当时修界大能都惨遭毒手。一时间四恶之名,令人界闻风丧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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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败露,沈恕心念一动道:“是想来找法器的,可谁知道我多年不下地宫,一屋子珍宝没了不说,竟还遇到魔了。”
修界解决了一大隐患,无不拍手称快,乐此不疲,没人还记得裴子濯是因为什么沾上煞气的。
天帝勃然大怒,召老君神将一齐,与那四恶缠斗了九九八十一日才将其全部捉住,毁其肉身,抽其精魂,将其镇压在地府无穷炼狱之中。
沈恕瞧着满地的古籍和灵材,想起自己是以找法器为借口走的。除那宝鼎和炼丹炉外,实在没有能称得上法器的物件。
直到燕云十六州再遇煞气侵袭,阴云遮日,屠戮百城,而好死不死裴子濯刚好出现在附近。
“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沈恕不解道。
这颗种子不会随时间被忘却,反而生根发芽,如藤蔓一般蜿蜒盘绕,不断缠在人心之上。
而且他还不慎毁了丹药阁,怎么看都不像是来做正经事的。
但魔界总归大势已去,后辈的实力相比四恶逊色太多。又遇修界灵源爆发,势力大增,年年派人来万魔窟剿灭魔族余孽,提防四煞复生,因此魔界近几千年老实安稳的很。
他跟到地宫,本意是想看看这丹霄藏了什么手段,没想到刚照面就见他拆房顶。裴子濯向来不爱大发慈悲,这人上赶着找死,自己何必拦着。
裴子濯眉眼一扬,挑破窗户纸道:“你不先问问我,为何要跟你来这吗?”
“上古四魔之首,混沌。”
千钧一发之际,裴子濯一剑断了寐魇的魔元,虽破血祭,但神魂却沾上煞气,险些走火入魔。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也不知道裴子濯能不能压下这上古煞气,他仿佛一座即将复活的火山,不知何时就爆发出足以吞并修界的烈火岩浆。
沈恕一向想的简单,觉得这腿长在裴子濯身上,又没有人囚禁他,他自然想去哪就去哪。
“魔?”裴子濯神色一凛,追问道:“什么魔?”
裴子濯起初并不好受,体内煞气太凶,白天冲撞七经八脉影响修习,夜里入梦激起他心中潜藏的怨怼。那段日子,他险些被折磨到失智,干脆闭关不出,炼化煞气。
没有质疑,没有审问,千百把飞剑直指裴子濯,毁他仙骨,投入焚魂塔,彻底断了他修为,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安心。
分别是祸乱天地,重归无序的混沌;控制人心,操纵情绪的穷奇;贪得无厌,以欲为本的饕餮;暴怒凶恶,嗜血疯狂的梼杌。
兔走乌飞,暑往寒来,在这经年累月的折磨下,任谁都不会时刻保持清醒,裴子濯亦如是。那日他双目赤红,卷着一身戾气冲出府邸,震惊修界,如同一根紧绷已久的弦,终于断了。
可现在裴子濯都站在眼前了,识海却一点动静都没有。
天界派出的十万天兵以及神武大将刚入魔界就遭到煞气吞噬,尽半数折在其中。
可被这么一问才觉得不对来,裴子濯是在怀疑他吗?
修界大能一齐出世,只见裴子濯怒发冲冠斩下一座山头后,瞬间通体轻盈,镇静自若地将那煞气压下去了。
这香气恼人,让他活似被鬼上了身,竟多管闲事地拽了他一把。裴子濯目光闪动,故作无意道:“你要找的法器就在这?”
裴子濯将腰带随意一系,扬眉打量这一方天地,凋零破旧,昏暗无光,哪里是藏宝的地方。
在天地开化,始出神魔之时,就有四大恶横空出世,独占魔界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