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翊沉默了几秒，又尝试地开口：“你先让我出去买点药，行吗？”

沈翊的脚步顿住，啧了声：“又干什么？”

“暖水袋。”沈翊说。

沈翊对他的紧随的目光置若罔闻，一语不发地就去开门准备下楼。

“……”

“……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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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是受不住冻了？”医生笑了笑，抬起扫码枪收款。“早就喊你买，当时还搞打折呢，那不是还便宜三十三块钱。”

亮出付款码后，沈翊又抬眸瞥了眼柜子上那白色包装盒，下边标价着：兔绒暖水袋，超值价199元！

你病好了就回去

“这是我租的，我不回来我去哪？”

之前暖水袋刚进货的时候，医生确实有明里暗里地推销过几次，但沈翊每次都油盐不进，感冒了就啃布洛芬，或者喝点感冒冲剂，别的但凡拿了他都不会付一分钱。

沈翊抬了抬头：“那个也拿了吧。”

“买药。”沈翊试图扯回衣角，结果却出乎意料地没能扯过躺在床上的病人。

“……”

可在路过床边的时候，陈枭却蓦然抬手抓住了他的外套衣角。

药店里响起扫码的“滴滴”声，站在前台的中年医生扯了个袋子，边装药边说：“一共七十。我扫你。”

“我跟你一起去。”说完，陈枭就撑着床板，似乎真打算和他一起出去。

陈枭又问：“还回来吗？”就连说话都多了几分小心的意味。

“那你保证肯定回来。”

即使嗓子的疼痛感愈演愈烈，陈枭还是哑着声调问：“去哪里？”

“那你松开我。”

犹豫片刻后，他说：“我知道了。”

接着，玻璃柜子被推开，医生把盒子拿了出来，扫码的时候没忍住又问：“这东西你之前不是不肯买吗？”

这话似乎让陈枭有了几分松懈，显然连抓衣角的力度都在渐渐减缓。

反反复复都是围绕着同一个问题，沈翊的心里莫名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难以言喻却又泛着一阵沉闷的酸涩。

医生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了眼身后柜子里的药品，“哪个？”

再次躺回被子里，陈枭却还在望着他，“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沈翊用力把人按了回去，语气加重：“老实躺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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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翊皱起眉：“问你呢，行不行？”

着衣柜的开门声，陈枭看着他穿上黑色的羽绒服，又从外套口袋里拿了把钥匙出来，像是在确认钥匙带没带在身上。

鱼：来晚了！出去吃饭了，大人们请原谅我吧呜呜呜(v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