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李淑媛脸上露出尴尬而礼貌的微笑，认真道：“每一张都是。”

路辰钧一头雾水的时候，他对小卓专属起效的读心术帮了大忙。

【鬼画符似的脸长得那么抽象，可能路哥也认不出他的样子了……】

出来之后的照片，每张都有不小的差别。

路辰钧冷笑，俊朗的眼眸里难得浮出几分阴鸷，牵起的唇角泛着嘲讽。

憋在心口的无名火在看见这些照片后化作茫然和疑问。

短暂的疑惑后，路辰钧瞬间了然。

【不管以前还是现在，都是个废柴！】

说他夸吧，阴阳怪气的；说他是在骂吧，随便找一条反驳，对方就可以抓住漏洞反将一军：“是不是说对了？你家哥哥就是动脸了吧？不然你为什么破防啊？”

前后夹击，不战而败。

动脸对演员来说是大忌。

他还特意拿起手机搜索了下宣万清的名字。

【好烦，不想提起那个人。】

一开始，路辰钧听着还觉得挺有意思的。

“是的。”

有黑粉反讽他：“别看你家哥哥现在看起来好像面无表情、没办法代入自己，但实际上那张脸已经做了八百个表情，快得我们都看不见！真是个感情充沛的好演员啊！”

“他的脸动过刀子？”

虽然路辰钧已经觉醒了陆吾的意识，并且继承了他一部分的记忆，但是关于这个人的脸还是有些模糊。

什么意思？

【哼！╯╰】

表面上的卓倾华抿紧嘴唇，什么都不愿意说。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能拿他怎么样了，早知道那天就多踹他几脚！】

那个宣万清就是上辈子在倾华飞升之际捅了他一剑的那个狼心狗肺的徒弟？！

李淑媛知道他们两个对宣万清的印象不好，她摸着自己的金丝边眼镜框，不动声色地把自己给摘出去了。

粉丝都不知道怎么回怼了。

“我其实是不赞成他动脸的，他的演技虽然差，但还可以慢慢打磨。脸一旦出现问题，那不是做几台手术就能补救回来的。”

但内心里——

从卓倾华不愿提起的态度来看，对方应该不止做了这些让人讨厌的事。

而且还失败了，不然每张照片的变化也就不会那么明显了。

路辰钧疑惑地向李淑媛发问：“这些照片哪个是宣万清啊？”

【哈特痛痛，被那白眼狼捅胸口的事好像就发生在昨天一样】

【宣万清那么糊，路哥应该不知道他吧？】

但是越听越不对劲。

手术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他都在进行微调，但越调越不自然，演戏也就越来越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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