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过来。”

“……好。”

“感觉怎么样？江教授。”

江雪辞猛地抬头，瞳孔剧震。

江雪辞的呼吸急促得像个哮喘病人。

贴在了那只被他和烬“共同”弄脏的脚上。

他抓着温意的脚踝，竟然……把脸贴了上去。

江雪辞看着那只脚。

他的手掌因为用力而发白，指节紧绷。

“很好。”温意并没有就这样放过他。

“……还要。”

“还要指缝。”温意在旁边冷冷地指导，“那里最脏。”

他喘息着，声音带着一丝哭腔和满足：

那种堕落的感觉，像潮水一样将他淹没。

“用你的手，把它擦干净。”

温意一把揪住了他的领带，把他拉近。

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早已没有了清冷。

是用那双除了做实验和拿手术刀，从来不碰脏东西的手。

就在他即将崩溃的时候。

那是温意的脚。

指尖触碰到了那层粘腻的液体。

如果他不擦，傅司寒或者那条疯狗就会来“帮忙”。

“那就帮江教授一个忙。”温意指了指自己的这只脚，对烬下令，“把它弄脏。”

温意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和恶心而泛红的眼睛，残酷地命令道：

“呲溜……呲溜……”

但他的身体，在这个满是“病毒”的刺激下，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度扭曲的兴奋感。

水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他的理智告诉他快跑，这是虐待，这是侮辱。

温意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羞耻而涨红的脸，轻声问道：“死了吗？被细菌感染了吗？”

“把它擦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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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着强烈的呕吐感，用掌心包裹住温意的脚，开始笨拙地、缓慢地擦拭着上面的痕迹。

江雪辞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烬拼命点头。

然后，她把那只沾满了eniga唾液的脚，直接伸到了已经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江雪辞面前。

的脚。

只有他能碰。

“没有……”

“这就是你的脱敏治疗第一课。”

“好了，停。”

“太脏了……这太脏了……”他喃喃自语，想要后退。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烬已经兴奋地抱住了温意的那只脚。

“什么？！”

他看着那只湿漉漉的脚。

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仿佛千万只细菌在啃噬他的神经。

江雪辞抬起头。

对于eniga来说，这简直是天赐的福利。他张开嘴，伸出那条湿热、粗糙的大舌头，毫不客气地从脚背舔到了脚心，又把每一根脚趾都细细地裹了一遍。

温意突然伸出这只脚，踩在了他的胸口上——那是他心脏的位置。

她指了指旁边一直蹲着看戏、口水都要流出来的烬。

眨眼间，那只原本干净白皙的脚，就沾满了烬的口水，变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想吃糖吗？”温意摸了摸烬的脑袋。

他听话地把手指插入了她的脚趾缝隙中，将被烬留下的津液一点点刮蹭下来，沾在自己的手上。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混沌的、带着水光的痴迷。

“不准躲。”

温意叫停了意犹未尽的烬。

那是他的病人。

“江教授，”温意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现在的细菌指数，是不是爆表了？”

他伸出了那双颤抖的手。

不是用纸巾，不是用湿巾。

那上面有烬的口水。那个脏乱、野蛮、带有s级病毒的野兽的体液。

烬一听召唤，立刻把那个讨厌的喷雾器抛在脑后，四肢着地冲了过来，跪趴在温意另一边。

江雪辞浑身都在发抖。

他胃里一阵翻涌，生理性的反胃感直冲喉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