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彦航是王衎的眼线吗？

王衎大为震惊。

大部分人都有门禁，方敏周爸妈没有明说过，但方敏周从来没有在十点后回家。八点多回到家洗漱好，方敏周发现她居然有两个来自王衎的未接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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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衎撑了撑额角，心想现在的小孩子怎么这么邪恶？对比一下方敏周单纯得可爱极了，温温柔柔地回道：“你好呀冉冉。”

他们一直q/q联系，除此之外只有王衎发过那封短信，电话从来没打过。

“别！”王衎以为方敏周恼他了，借口都没想好就挽留，天知道他现在多想长双翅膀飞到方敏周身边去。他绞尽脑汁，他本来还想说什么来着……“唱歌有助于缓解压力，其实大家水平都差不多，都是挑自己拿手的，不然你下次再去ktv，你会发现大家唱来唱去还也就那几首。”

王衎又问：“但我听郑彦航说你都没怎么唱？”

王衎对徐冉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徐冉睁着大眼睛，略有探究地打量着他。

以为然，但一直以为是和比赛和输赢相关的机会，现在才明白，原来不是。

“我？我、我都可以啊。”王衎心下轰然，想耍帅，结果磕绊得他想咬舌自尽。

“哦……”两个人说话都别别扭扭的，“我听说你们今天出去唱k了啊。”

王衎朝电话努努嘴，又向徐冉使眼色，徐冉眼里闪着光，在空中画了一个“”。

电话那头的方敏周感到了沉默，疑惑出声：“……王衎？”

“……那你打电话？”

正惊疑着，又来电了。

“……那你都唱哪几首？”方敏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问出了这样的问题，像是在挑衅他。

徐冉很

快乐的机会也会溜走。

哦对，她还没和王衎说这件事，“……嗯。”

良久，王衎那边都没有声音，方敏周拿开手机，见还在通话中，她“喂”了一声。

方敏周：“……下次唱。”

徐冉看到舅舅干咳一声捂住了脸，和手背颜色对比，脸红红的。

其实是不好玩的，但要是真的这么回答，好像有哪里不对。

“……我都还没和你一起去唱过歌。”王衎语气郁闷，“怎么样，好玩吗？”

“姐姐，我觉得我舅舅唱《海阔天空》最好听。”

方敏周吓了一跳，庆幸自己习惯把手机静音。确认房门关好了，方敏周坐到床边，感觉铃声下一秒就要挂断，但并没有……她按下了接通键，压低声音：“喂？你干嘛……”

勉强笑得亲切的王衎：“……”

深吸了一口气，皱眉郑重点头。

“就那样吧，还可以。”她说。

正觉得丢脸，他的房门被敲响，徐冉探进一个脑袋，“舅舅，你……”

方敏周：“……”

王衎连忙招手把徐冉叫到身边，然后把开了免提的手机放在两人之间：“你觉得哥哥唱什么歌最好听？”

“下次是什么时候？等我回樟城？”

如果有一次……方敏周心想，她会试试看。

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咳嗽，方敏周握紧了手机，脚步声自她门口走过，她暗暗松了口气，含糊道：“……再说吧。没什么事我要挂了。”

他坐不住，站起来走到阳台上，“没干嘛……”

这是一个小孩脸上该出现的表情吗？

王衎听到方敏周的声音一愣，既是没想到这次打通了，也是没准备好突然就听见了她的声音，手机里听起来，似乎有点不一样……他贴着手机的耳朵一下子就热了。

下一秒，徐冉换上笑脸，甜甜地对电话叫道：“姐姐，我是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