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忘眠闭了下眼，语气十?分平静地说：“这些?衣服要洗过才能穿，你先穿我的外搭。”

谢忘眠踮起脚把另一个行李箱拿下来，里面是短款小吊带，说是吊带，再短一点?和抹胸也差不多。

谢忘眠小心地提起剩下两根绑带，轻轻地系上。

它上半身有翅膀，下半身有尾巴，翅膀不用的时候很柔顺，就?像纱一样垂下来，可它要飞的时候，衣服就?碍事了。

反正她?皮厚，不用担心走在地上会划伤腿。

人鱼又?点?了下头。

谢忘眠撩起人鱼的发丝，“不要缠我的手指头，自己抬起来。”

“不许乱动。”

蝴蝶骨微微凸起，脊柱是凹陷的，像一个山谷，仿佛指尖可以直接陷进去。

“我给你拿衣服穿。”

等到“不饿”的时候，就?不对了，“不”变成?了一股气。

她?的手碰到哪儿，哪儿就?凹下去一个小肉坑，软得不可思?议。

……怎么能在不露肉的情况下，给它把衣服穿进去呢。

人鱼的背也很美。

人鱼点?了下头，又?摇了下头。

裤子本身就?穿不上去，除非是超低腰，还得改良。

从未想过，一个小小的，简单的蝴蝶结也能如此困难。

本来就?是宽松款的衣服，这样一弄就?有点?松，好在没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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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鱼听话地展开翅翼，原本轻纱一样垂下的鳍瞬间变得坚硬，琉璃一般，在洞内折射出?万千虹彩。

现在她?长高了，比人鱼高出?五厘米。

谢忘眠又?问：“也就?是说，你现在看似没有鳞片，但防御力和之前?是一样的，对吧？”

至于裤子……

因为某种原因，她?没能系得太紧，胸口有点?松垮，不过好在布料被?支撑住了，没滑下来。

片刻后，她?才出?声道?：“好了，可以了。”

谢忘眠绷着脸，一个蝴蝶结终于系好，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才发觉自己刚刚居然屏住了呼吸。

这件衣服没洗，谢忘眠还是走到人鱼背后，把吊带解开。

她?捏着绑带，翘着手指头，尽量不碰到人鱼的皮肤，也不往不该看的地方看。

就?是真?空问题谢忘眠不知道?要怎么解决，先这样，能遮一点?是一点?，总之……不要让她?再看了。

“先试一下这个。”

和之前?的人鱼相比，简直是袖珍款。

这就?好办了。

“这是什?么意思?？你能说话吗？”谢忘眠问，“你知道?怎么发音吗？”

谢忘眠打开装着夏天衣服的行李箱，在里面翻找起来。

和她?没长高之前?一样。

还好，大小很合适，前?面挡得还算严实，什?么都不露，后背也把翅膀的位置空了出?来。

人鱼扭了扭。

一块布料上只有四根带子，两根系在脖子后挂着，两根从胸下绕到背后。

谢忘眠微微失神。

蝴蝶结的带子轻轻一拉就?开了，布料却迟了一秒，才从胸口滑落。

她?把里面所有的露背系带款都拿了出?来，挑了一件深蓝色的走到人鱼面前?。

她?找了一件不透的白色防晒服，反着给人鱼穿上，在背后的扣子也没有系全，把翅膀的地方空了出?来。

她?特意放慢了速度，夸大口型，想让人鱼看清楚一点?，“饿——，不饿——”

这个吊带是方巾样式的，胸口抹平，下端是一个小小的三角，指向肚脐。

回头她?裁两块棉布缝一个内裤出?来。

人鱼的衣服有一点?不好弄。

谢忘眠反复做了好几个深呼吸，“你饿不饿？要不要吃东西。”

量尺寸又?是一个问题……

人鱼正摆弄着自己的手指头，闻言点?了下头。

不过算上尾巴，人鱼就?比她?高多了，大概要超过两米半。

“你把翅膀打开，活动一下我看看。”

“刀子能割伤你吗？”

谢忘眠想了想，掏出?一条裙子来，没什?么比裙子更适合现在的人鱼。

真?美啊。

“单音节能说，复杂的就?不太行了，难道?我要从拼音开始教你？”谢忘眠没想太久就?决定了，“明天就?开始上拼音课。”

谢忘眠绕到前?面看了看。

“饿——”，人鱼也学?着她?拉长音，“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