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两步，摇摇晃晃, 甩了甩头。

“那你又是怎么认识的他们？”

“再帮我换一次脸。”

还以为是醉酒。

冬青走过去踢了他们，狠狠啐了一口，随即走到木笼前，狰狞道：“我真该让他们□□了你才杀的，好让你尝尝我的苦。可惜他们喜欢先喝酒再办事。”

冬青也笑。

“我以前便是当丫鬟的，还能认不出来。不过是做了些亏心事想要逃跑罢了。”

庄蝶被装在最里面的木笼子里，她低头看了眼笼角。

再走两步, 听到一股奇怪的滴声，低头，竟是自己从鼻尖流出的血, 紧接着便是嘴唇，他转过头, 瞧瞧桌面的酒瓶, 再瞧瞧冬青, 刚伸手指了指想大喊, 手都没抬起来，一命呜呼倒在地上。

“什么？”

冬青想着自己这两个多月的经历，突然明白为何姜姜能吸引人了，因为沈澜只在意姜姜有关的信息，黄明曦关注也是她们如何换脸，那两个江洋大盗就更不用说了……没有人关注她，她们都把她当成可被利用、

原来无论爱她的，她爱的，只要无法让她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她都能够舍弃——

“怎么认出我的？”冬青笑，“我被抓回去的第一天晚上就被认出来了。你让我装成你的性格不从，一点用都没有，沈澜他只要光闻气味就能闻到我不是你。他还把扒光了看，看完了踹我一脚，他说他记得你身上的每一寸。真是个疯子，疯狗！”

“姜姜，你想不想要陈沐阳的解药？”

不远处，冬青正在给两名彪形大汉倒酒：“这是国公府管事的夫人, 想必银钱不少的。”

“从三皇子府中出来就遇到这两个江洋大盗。”冬青从三皇子逃出，生怕被黄明曦找到，不敢走大道，专门走小道，反而碰上这两个杀人越货的。好在他们贪恋她的美色，没有杀她。而她也正好利用他们自保。

庄蝶：“你过得很苦么？”

“倒也是。”那壮汉起身, 他们专门赶着抢劫掳人的勾当，奸淫掳掠不少, 也不怕这些。

“如果你想要，就帮我做一件事。”冬青接着说。

人的人生，更不用去做任何不想做的事。考虑亲族关系、回礼、是否为夫君纳妾……

这是一处山洞的深处, 山壁潮冷。

两个大汉喝酒, 另一个人趁她经过时，揉捏了一下她的屁股，神态亲昵。

两个魁梧大汉前后拦住了姜姜的去路。

夫人（9）

另一个坐着的猛地闷头栽地, 两个人俱是七窍流血，形状可怖。

照理来说，酒量不至于这么差。

她是黄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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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人点点头, 又逡巡庄蝶：“姿色倒是尚可。”

一人问：“穿得这么简单, 真是管事的夫人。”

“要是喜欢, 便上前去。反正谅她也不敢说。”

“当然！”冬青愤恨道，“哪像你锦衣玉食，都当了国公夫人。你可知我过得如何，沈澜简直待我如猪如狗，她每天都需要跟一条狗抢饭吃。”

“他是怎么认出你的？”

庄蝶走出一段路，一位蒙黑面女子闪身在她面前，解开面纱。

陈沐阳的解药竟然在她这里？

转移毒之法会延缓发作时间，能让她有更多时间研究。没有救活陈沐阳她会愧疚，没有救活自己那死了也就死了——死得其所。

正是冬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