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果他认出自己来，为什么没有直接挑明？

毕竟这是一个信奉科学的时代，他完全换了一具身体和面貌。

商序突然问：“你会弹虔诚之人吗？”

“昨天听你弹钢琴，你弹得挺好的。”

商序也没有再说话。

“呵呵，你很有欣赏水平。”

慕虞也懒得他。

所以应该是没有认出来的。

他昨天晚上，完全是乱弹。

好突然啊。

慕虞：？

慕虞哦了一声。

如果说认出自己应该不太可能。

但是商序已经走了。

说完之后，空气突然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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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六点，商序就到家了，回来陪他一块吃晚饭。

但他自己本人对钢琴并没有什么想法。

这是真认出他来了吧？

慕虞：啊？其实他不用陪的。

商序说来说去就又绕到了‘虔诚之人’那首钢琴曲。

“哦，慢走。”

慕虞也是实话实说。

他到底还是不知道，商序有没有认出自己。

这怎么听出来的？

商序站着不动，“……我下班时间很早，回来陪你一起吃饭。”

慕虞总觉得他们的相处方式怪怪的，但是他自己又说不上来。

电视也只是听声音。

商序问他，“今天都干了什么？”

慕虞想了想，“睡觉，看电视……”

这是生气了？

慕虞：“会，那是很火的曲子，只要学钢琴的都会弹吧。”

：“先天性失明，没办法治。”

商序微低着头，纤长柔软的睫毛完全遮住眼神。

霸总的标配就是阴晴不定。

商序出声道：

慕虞感觉他在没话找话。

不会有人那么离谱想到借尸还魂什么的。

其实他还偷偷玩了一会儿游戏，不过这个肯定是不能被其他人知道的，毕竟，他是个瞎子。

吃饭交流也都挺正常的。

商序不吃饭，坐那也不动，一直到慕虞放下筷子，才站起身说自己要去公司了。

慕虞在这里的生活，和之前那栋别墅并没有太大差别。

不愧是霸总。

慕虞虽然不怕他认出自己来，可是听到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一紧。

但慕虞明显感觉到，他吃饭的动作停下了，周身气压变得很低。

商序：“楼上琴房有钢琴，听你之前的保姆说，你很喜欢弹钢琴，可以随时过去。”

又过了一会儿。

商序沉默下来。

慕虞看不到他的表情，根本不知道四周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