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带着刚睡醒的低沉软绵。

直到他皱起眉头，不耐烦地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脑袋枕着他的胸口，听到心跳和呼吸，才觉得双脚落地。

可是昨天晚上，他真的想过。

“在想什么？”

虞旌才突然清醒过来。

“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不是真实的？”

他从来不会思考这么深奥又虚无的问题。

小a就一直有点怕他。

所以能隐形就隐形。

又或许都是。

少年的脸。

从来不主动冒头。

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的，对自己有什么影响吗？

慕虞手指在虚空里比划了一下。

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慕虞还在旁边躺着。

这才是彻底击碎了段良策心中的最后一点自信心。

又半年后，慕虞脑海中才响起小a的声音。

以往所坚持，信奉的一切，都崩塌了。

这在他的意料之中。

记忆中，慕虞以前的脸在他脑中回现。

慕虞笑了。

小a欲哭无泪。

虞旌贴过去，抱住他软滑的身子，手臂扣着他的腰，腿扣住他的腿，像是锁链一样把他缠绕起来，牢牢地禁锢在怀中。

丧尸国度（1）

虞旌心头有些不安，被子里抱住少年纤细的腰，将人用力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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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旌愣了一下。

这次是在路上遇到一对夫妻打架，又充当正义使者的身份站出来，帮了那个女人，把男人打成了重伤，最后却被那对夫妻联手搞进监狱里。

甚至是付出不起的代价。

…

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遇到宿主的气运之子，最后的下场都这么凄惨。

【宿主，气运之子因为犯事被抓进去了。】

慕虞很淡定。

因为他发现气运之子的气运值被削弱之后，和正常人没有什么区别。

“无所谓，你是真实的就好。”

哪个是真正的他？

他就算以后从监狱里出来，估计也是浑浑噩噩度日。

慕虞正走在路上。

他望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

自从慕虞在系统空间奇奇怪怪的举动之后。

因为有时候，想要维护正义，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虞旌盯着少年漂亮的侧脸，看了一会儿，脸颊软软地贴在他颈窝里，闭上眼睛。

“我今天没课。”

段良策那个性格，迟早把自己作死。

又或许都不是。

他从来没有想过，那么多人，为什么在有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只是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