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荷难掩失落，冷不丁发现一个华点，“哥哥，若是如此，难道你自出家后就再未下过山了？”

祝荷很珍惜地喝，每次一小口。

“是蝴蝶。”祝荷惊叹。

不多时，步入墨绿竹林，行过碎石小径，视野豁然开朗，渡慈隐于其中的清静庭院到了。

祝荷点点头，忽而过去一点点记忆回笼，她以前喜欢喝凉白开，后来不知怎么喜欢喝上浓茶。

祝荷缩回脚步，装没事人过去坐下，闷闷皱了下鼻子。

渡慈：“白日会有更多。”

“这有何不可？”

破旧的味道。

未久，茶好了，渡慈递过来一盏茶味清淡的热茶。

似乎发现祝荷疑惑，渡慈道：“夜里不适喝浓茶。”

“我记下了。”

别开眼，她佯装专注地注视清透茶汤，轻轻嗅一口香气，淡淡的，不是渡慈往日给她喝过的浓茶。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我不能下山。”渡慈说。

一桌一椅，一窗一门，朴实无华。

“那我以后还能过来？”祝荷睁大眼睛。

“嗯嗯，都记在脑子里了。”

“小心烫。”

等茶歇凉，祝荷浅茗一口，眼前一亮：“这个茶味感觉吃着甜甜的。”

“不可说。”

二人进竹屋，渡慈点灯后用茶釜烧水煮茶，祝荷则忍不住好奇四处张望。

祝荷摇头：“我才不要和其他和尚一起，我想明儿就下山。”

“哥哥，你还种花吗？”

小院简朴，外围竹片篱笆，里头坐落竹木屋，借着夕阳光线，可见屋前有一大片争奇斗艳的花木圃地以及爬满藤枝的花架。

整座山恍如远离尘嚣的世外桃源，令人陶醉。

“无妨，路你可记住了？”

“但是白天哥哥你不是要去小佛塔念经吗？”

渡慈问：“祝施主，你打算哪天去？后日寺里有安排，会着人下山采买。”

正当祝荷准备进渡慈寝屋时，渡慈开口：“过来坐。”

灯如明珠，照得屋里焕然明亮，祝荷乜斜他端着茶盏的手，冷白瘦削，骨节突出。

“进来吧，我先给你泡盏茶。”

渡慈提醒：“雾气重的时候勿入，容易迷路。”

渡慈解释：“这是青茶铁观音，用的是山泉水。”

接着迟疑道：“哥哥，你不能陪我一起去吗？”

“一点闲情雅致，打发时间。”渡慈说。

推开竹门，祝荷在花圃里瞧见几只飞走的蝴蝶，瞧不起翅膀颜色，像是黑色。

“为何？”祝荷眸色一黯。

想不起来是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