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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这么一句话，红着脸要逃，唇瓣却又被他堵住，他扣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意识到他唇腔里的甜意来源，沈月灼脑中倏地拉响警报，咬了他一口。

他恐怕真的会疯。

“没有浴室又怎样——”拔高的音量蓦地降到底，对上那双弧度轻勾的薄唇，她倏地哑了声。

哄小孩一样的语气，沈月灼偏吃这套，心里浮浮沉沉的。

血腥气在唇边弥漫，他也不在意，吻到餍足才退开。

她立即警惕起来，“还是要以事业为重。”

他忍得发疼，眉心深皱，没有一丝怜惜地按着她。

褚新霁漆黑的视线看得她心里一阵阵发慌。

沈月灼心跳一颤，瞪他，不许他继续说下去。

明明只是想跟他说一句话而已，怎么又失控了，而且还比上一次更疯狂。

沈月灼经不起逗，用夹枪带棒掩饰脸红心跳，“你那是以婚姻为重吗？明明就是纵情声色，荒欲无度。”

“这恐怕和我关系不是很大，是你——”

沙发早已一片狼藉，大片的湿痕宛如一团团暗渍，空气弥漫的甜香盖过了清冽的雪松香气，也让这个冬日，染上不同以往的温暖甜腻。

她认真地看了他半晌，然而他太过无懈可击，让人抓不出一丝破绽，反倒因她的注视而用手指轻轻捏住她的脸颊，矜冷又贵重地问：“怎么看起来这么别扭，闹小脾气了？”

他轻挑眉稍，俨然失笑：“纵情声色、荒欲无度的是谁，嗯？”

褚新霁没有会她色厉内荏的威胁，抱着她回到卧室，微阖上门，将她的拖鞋置于床边，免得她又犯懒。

她要是再穿着睡裙在他眼前晃过。

极致。

沈月灼脸皮薄，眼睛胡乱瞟了几下，“我要睡自己的房间。”

听到他叹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也可以帮你洗。”

“一整晚都在服务某个没良心的家伙。”

沈月灼咬着下唇，湿黏的感觉让她没有力气同他争论。

但是没有，他只是把她抛上云端，再稳稳地拖住她。

像她们曾无数次深吻那样，抵着她的舌根纠缠，每一步都发了狠，仿佛要将她吞噬，彻底卷入腹中。

“刚才弄得有点狠。”他微微噤声，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先前那泛滥的情况彼此都心知肚明，意有所指道：“最好还是清洗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还不是都怪你。”

褚新霁：“工作可以推一推，成家后，自然是要以老婆为重。”

沈月灼自然感受到了他不容小觑的躁涌，“又不是我求你的……”

她话锋一转，“裙子都被你撕坏了，你赔我裙子！”

“你不准进房间睡！”

“今晚你睡主卧，我睡次卧。”褚新霁长臂揽在赤着足逃跑的人腰际，将她拦腰打横抱起，冷峻的眉微皱，“快立冬了，别光着脚到处跑，当心地暖盘管温度不均，沾了寒气。”

褚新霁静静看着她，似笑非笑：“怪我技术太好？”

“好吧。”沈月灼浑身都难受，就连睡裙也被撕坏了，勉强妥协，不过旋即反应过来，他这么晚都在加班，说明真的很忙，怎么还能抽出时间陪她买婚戒？

“不逗你了。”褚新霁知道她脸皮薄，听不得他说那样下流的话，语调淡沉而温柔，“我还有一些工作上的事务没有处完，至少会在客厅里待一个小时。”

“你确定？”褚新霁深黯的目光定定地注视着她，“次卧没有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