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郑山辞后背汗津津，他撤了回来没做多余的事。

虞澜意的胆子更大，伸出手指撬开了郑山辞的嘴唇，他只是好奇并未做他想。

郑山辞吐出一口气，他慢慢的凑近。

虞澜意是故意的？

“你就是假正经！”

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虞澜意的手指。

郑山辞身形一顿，他不能让自己放浪形骸。

郑山辞没阻止虞澜意，他没有任何反抗。

膝盖上的《礼记》，搁置在被褥上的画册全然掉在地上去了。烛光下两个人的神色和模样都看得清清楚楚，郑山辞伸手摁住了虞澜意的手，虞澜意的身子不住的往下滑，郑山辞用另一只手搂着他的腰。

虞澜意听了这话差点吐血。

郑山辞的目光漆黑，一个轻柔的吻落在了虞澜意的额头上、眼睛上。轻柔的仿佛是一根羽毛轻轻的从心间拂过。

虞澜意心中一动，翘着了唇角。

热气、漫无边际的燎原、心急欲炽、郑山辞没有察觉到虞澜意的反应，他低头看虞澜意。虞澜意的眼睛直直对上他，两双眼睛相互对视，从眼底都有一些热。

手搁在床头柜上了。

虞澜意睁开眼睛，摸索着郑山辞的后背——

“你还小。”郑山辞似是恢复过来，声音清朗还带着点笑：“我先去吹蜡烛了。”

这样的克制，确实也像……

谁要听这个。

虞澜意伸出手盖在郑山辞的脸上，只是想报复一下，也不知如何去做，他伸出手指捏了捏郑山辞的鼻梁。

摸到嘴唇了，薄薄的一片，温热的。

虞澜意惊得缩了回来。

虞澜意抱胸，看向郑山辞：“我怎地不能看了，准儿你看看，不准我看，这是什么道理。”

他面红耳赤：“你看不得这书。”

郑山辞心中窘迫，解释道：“成亲几日前，媒婆给我的，我便看了。之后再没看过，都是随手搁置在床头柜了。莫不是你翻出来了，我是一点也不知晓。”

虞澜意：“我瞧这画册也画得不精细，这上面的哥儿不及我半分好看，你吃点好的吧。”

郑山辞：“……”

说着他不等虞澜意反应，把屋子里的蜡烛吹灭了。屋子黑下来，床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郑山辞上了床榻。

虞澜意生得好看，在烛光下就更明显了。郑山辞哑然，只看向虞澜意，他的肌肤白皙，整个人像是堆雪似的美人。

虞澜意长长的睫毛颤了颤，两个人的呼吸交错，他闭上了眼睛。

虞澜意有点生气，郑山辞又说他还小，哥儿十六岁就能说亲嫁人了，他这样还小么。

鼻梁这么挺，吃什么长大的。

郑山辞的目光游弋在虞澜意的脸上，他低头同他耳鬓厮磨、嘴唇落在了虞澜意的耳朵上。

被虞澜意这般说的，郑山辞把画册关上攥紧，抬头看向虞澜意。虞澜意注意到郑山辞的目光，反而扬着下巴，眼中含着点点笑意。

“郑山辞，你可真行啊。”虞澜意咬牙切齿。

郑山辞闭上眼睛，影影绰绰的五官轮廓把他衬得更加俊美。

虞澜意来不及反应、眼眸惊慌的看向郑山辞，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反抗，反而松开了手指，让郑山辞的手指跟自己的手指严丝合缝，掌心相对。

“郑山辞，你瞅……”虞澜意的话还未说完，一个身影就压过来了。

“早点睡，你的病需要静养。”郑山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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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轻轻的亲了一下，克制着自己，潮湿的呼吸透出两个人不平静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