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手里的子弹，总有一颗留给星楠。

很多东西没有那么珍贵。

“已经坏掉了。”裴闻炀试图去拿星楠手里的蛋糕。

“我等会儿就会走的。”

“裴闻炀。”

他打开蛋糕用叉子吃了起来。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听见这样的话或许会感激欢喜，但星楠没有。

有什么东西好像坏掉了。

裴闻炀不再犹豫，话尖锐如刀落，两人对视间，星楠笑了。

是在划清界限。

为了自保，他一定会走上手染鲜血的道路，和人类的最高指挥官越走越远。

他不惧怕杀戮，有很多东西都不懂。

原来裴闻炀永远都会是指挥官。

除非不能拥有第二个。

“如果我杀了人，你会杀了我吗？”星楠眼中含着泪水，话转换的突然。

星楠双手捧着蛋糕，里面的一半桃子已经烂了。

裴闻炀望着星楠的双眼，一字一句地告诉他，“都可以。”

“都给你买好不好？”

听到他的消息就要下意识去听，看见拿着抢的人也要忍不住去想到裴闻炀，为什么前一秒还在那糖果哄他的人，分离出那么强烈的气息保护他的人，要告诉他，五百万可以买一栋房子呢。

“…………”

“你怎么玩手机？你有没有尊重我？”

裴闻炀刚拿出来通讯器翻了翻。

贪婪的人类想要他身上的冰麟海珠。

“什么时候想要都可以。”

碎掉的蛋糕怎么也拼不好。

手刚碰上去就被星楠推开了。

“只要一个吗？”

来。

三明治也因为高温变质了。

有点想打个什么求助电话。

星楠余光看向地上，角落里是自己的包包，邮轮上发的纪念款，上面趴着可爱的小熊。

星楠试了一会儿看向裴闻炀。

裴闻炀教一点他就明白一点。

难搞。

星楠：“很多人想欺负我，不会有人帮我。”

他知道自己的处境如何。

裴闻炀当即拿出通讯器想给陆淮年发消息，陆淮年日夜颠倒，语言艺术高手，问陆淮年非常合理。

“以后也给你买。”

“会。”这是裴闻炀的答案。

星楠坐在门口的台阶上，试图拼好那个蛋糕。

他发觉自己有些发怵，是生怕人又哭起来哄不好的发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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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坏。”

里面的蛋糕已经被压碎了，用塑料盒子包着边缘全是奶油和蛋糕胚。

“为什么要杀人？”裴闻炀眼神骤然冷了。

星楠放开裴闻炀蹲下去翻自己的包。

原来那个阿猫阿狗都不会去的墙角也是不能待的，会被裴闻炀警告不许再那样。

怎么可能呢，裴闻炀怎么可能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呢，可能在邮轮上的那两天才是梦吧。

星楠继续将蛋糕喂进嘴里，一口一口往嘴里塞。

喜欢和爱对星楠来说都太遥远，那为什么命定之番的那份深陷只属于自己呢，他总是忍不住会去看裴闻炀。

可这人偏偏是星楠。

裴闻炀收了通讯器。

刚喂进嘴里一口，第二口的时候被裴闻炀抓住了手，“别吃了。”

“如果我真的杀了人呢？你会杀我吗？”

“会吗？”星楠还在等他的回答。

“任何事情都有法则规矩，遇到伤害你可以寻求帮助，警察局，安防部，联盟求助中心，防控局，包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