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到……之前没有人对我像你那么好，很难过。”星楠不让裴闻炀看他，“我很，珍惜你。”

明明那么明亮，他却被黑暗笼罩。

“那是因为他们威胁人类。”另一个路人接话道。

走了没多久星楠就不愿意动了，娇气属性爆发。

星楠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裴闻炀，咬着腮帮子，恶劣地看着他，“裴闻炀，你零分了。”

星楠一向很听裴闻炀的话，他趴在裴闻炀肩膀上，“你又摸手，背我也想抽烟。”

“可以直接告诉我。”

有时候情绪来的太快，星楠也阻止不了。

“人鱼会伤害人类，当然不好，应该驱逐公海。”父亲正义凛然地回答他。

天已经黑了下来，星楠的瞳孔被侧面的广告牌照的明亮，无数个小人宛若烛火跳动。

“海洋也是人类的。”

“别乱动，腿上有伤。”裴闻炀托住星楠的手拍了一下星楠没有受伤的腿。

裴闻炀没听星楠的还是将他放了下来，刚好在公交站台的位置。

星楠立即拒绝，“不要放我下来。”

星楠用裴闻炀的衣裳擦拭去眼泪。

“我们回家好不好？”裴闻炀温声询问星楠，有一种莫名的无措。

“可是人类也杀他们啊。”

那个印记，正在消散。

“伤还没好，不要这样乱蹦。”

“那怎么办嘛。”星楠抿唇，“我想让你背我，”

好烫。

裴闻炀的心软的像水。

“楠楠。”裴闻炀看起来想将星楠放下来。

这导致裴闻炀没来由的慌乱，裴闻炀的声音低沉温润，哄道，“别哭了。”

星楠咬了裴闻炀肩膀一口，他侧着眼看着裴闻炀颈脖上自己留下的印记。

宣誓语一个接着一个，全是星楠认识的文字。

“爸爸，人鱼不好吗？”边上等车的父子其乐融融，孩子指着宣传视频问自己的父亲。

没有问为什么，裴闻炀先道了歉，“对不起。”

“可是海洋是他们的啊，他们想在哪不是都可以吗。”

“裴闻炀，求求了。”裴闻炀一本正经地教他。

“别瞎猜。”裴闻炀轻笑了一声，“没有想抽烟。”

“怎么了？”裴闻炀的声音更轻了些。

心口莫名酸涩，像是挤出了一颗青柠在心间，汁水划着伤口，疼的发胀。

星楠的脚在前面晃着，鞋子是用裴闻炀的钱买的，白鞋和一双冰丝白袜衬的腿又长又直，风拂过周遭，星楠的发丝被吹的浮动，他在裴闻炀后背后仰大笑着，不谙世事的，少年感被具象化，不止裴闻炀，全世界此刻都围着他转。

裴闻炀，你零分了。

裴闻炀像是也感受到什么，他的步子突然停住，“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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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闻炀话少，总是做的较多，他托起星楠的腿继续往前。

“怎么说你会答应？”星楠直接问当事人。

“拜托拜托。”星楠抱着裴闻炀的脖子脑袋蹭了蹭他。

星楠眼前渐渐模糊。

裴闻炀根本不知道这突如其来的零分是从哪里来的，他抬手擦拭去星楠眼角的泪水，星楠脸颊被他略微粗糙的手摸的泛红，眼泪都还没止住。

看着裴闻炀，二话不说直接跳到了裴闻炀后背，“背背我。”

了好一会儿了。

星楠坐着的地方，身后和左右都是滚动播放人鱼危害的动态宣传屏幕，震撼的海洋在翻涌，鲜血也在翻涌。

星楠抬手摸到裴闻炀颈侧，他将脑袋埋下去靠在侧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