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走到房间后，从床头柜的保温柜里拿出来一支红色药剂。

话落周遭只留缄默。

化尾药剂的止疼药剂对他这种高等级的人鱼没有用，星楠只能生挨。

好疼。

“嘎吱……”卧室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裴闻炀飞快跑到星楠身边，那一刻也忘了自己还在伪装。

先转入耳畔的是星楠痛苦难耐的呢喃声，湿黏苦涩，“裴闻炀……”

等下还有一章。

受了那些委屈，五年来有没有一次想起过他，有没有可能原谅裴闻炀。

小小的身躯几乎整个人都躺在了地上，星楠的发丝湿润贴在脸颊，嘴里忽而呓语，“裴……裴闻炀……”

“裴闻炀……”

一推开门裴闻炀便感觉到屋内的温度高的不正常。

星楠也不会教他如何哄好他。

裴闻炀注视着星楠，他庆幸星楠没有认出自己，5年，连这样远远看着他，对裴闻炀来说都是奢望。

星楠眼底迷离，蜷缩在角落，浑身都在颤。

颈脖汗渍密密麻麻生了一片，疼痛让他不受控制地动弹，床头柜上的玻璃花瓶被砰碎倒地，“砰！”

他叫的是裴闻炀的名字。

屋内光线不算暗，窗户开了一个角，星楠的手被铐在床头，身子却整个滑落倒地，手腕上磨出的鲜血不停往下流淌。

星楠扔了药剂，针剂碎裂一地。

星楠浑身都在抖，发丝湿了大半粘黏在脸颊眼睑，呼吸在门口都能听到。

星楠奋力地晃了晃脑袋，想让自己保持清明。

药剂如刀刃钻入四肢百骸，划骨钻孔。

这样的画面对裴闻炀来说如当头棒喝。

关于星楠的一切都能让他理智决堤，一切考量都不能作为结果，一定要亲眼看见。

指挥官哄人

裴闻炀的心被揪到半空。

为什么可以在陆地上保持人腿。

手铐将星楠的手勒出血迹。

星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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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楠扔掉烟从裴闻炀身边侧过，“没有。”

血液般的药水滴落，星楠用手铐将自己铐在床头。

头发为什么变黑了。

裴闻炀顺着声音望去便看见了角落里蜷缩着发抖的星楠！

眼神在瞬间焦距。

星楠坐在地板上，对准自己的手腕闭眼扎了进去！

见卧室的门关上裴闻炀走了出去。

好疼……

星楠的腿脚麻木，呼吸也越来越急，潜意识想脱离的心让他拼命地挣脱这手腕上的束缚。

裴闻炀听见屋内的动静便飞速跑进了屋！

星楠走到客厅，往房间内走，“你出去，我想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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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拼命拉扯着想暴走。

疼到生不如死，疼到产生幻觉，失智，失神。

“没有喜欢的人，憎恶的人倒是有一个。”星楠冷声补充道。

裴闻炀有太多太多的事情想问。

裴闻炀想找回来，星楠应该是快乐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只剩下对所有人都充满警惕性的冰冷。

这五年来他过的好不好。

裴闻炀要一点一点摸索。

“嗯…！”星楠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裴闻炀不能拒绝雇主的命令，他看着星楠一整天都没怎么笑过，从前那个喜欢围着他转的小话唠再也不见了。

裴闻炀半跪在星楠身边，扶起星楠的身子，心疼的无以言表，“你在做什么？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