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11 和前继子绑定情蛊后
对于她的哄,姬君凌并不买账,淡声道:“阿九挑剔,身边之物无一不精美,我私认为,相比我的字迹,阿九不见得会更愿意看到您的。”
火噼啪作响,人影又开始摇曳,似要倾尽全力地相拥。他们在紧密无隙的相拥中感受着彼此的心跳。
洛云姝期期艾艾地继续:“因你长兄仍需照看,因而为娘归期——”
她在看着院中的树上,那里有一个鸟窝,一只喜鹊正衔了食物,喂给鸟窝中嗷嗷待哺的幼雏。
正是洛云姝懒洋洋念的那些。
又来了。
赞道:“挺乖。”
她谦逊地看着他,明眸含情脉脉,欲说还休,似一个含蓄的大家闺秀,言辞亦是温婉:“大司马所言极是,小女子不才,不善文墨……”
而洛云姝捏着手帕,凝神望着鸟窝出,她年轻韵致,目光无忧无虑,乍看之下未有同龄人的庄重,俨然一个刚成为母亲,牵挂家中幼子的女子。
这不,她也只能问问他。
洛云姝躺在美人榻上,夏日的衣衫单薄,将她软软塌下的腰肢勾勒得一览无余,如通体莹白的美人蛇。
但她。
姬君凌额角蓦地一抽,他没有回应她,提笔落下几个字。
一旁,姬君凌立在书案边,如山的公文堆积在边,而他提笔蘸墨,在信笺上一字一句写着。
素手拈起一枚果子,朱唇轻启,舌尖一卷,果子入了口。
姬君凌早已习惯了她不看话本也能信手拈来的做戏本身。
洛云姝嘴里含着果子,含糊道:“唔……记得模仿我的字迹啊,总不能让阿九觉得我懒得家书都要让你代劳,也太不像话。”
没听到姬君凌回应,她不大放心,凑过来看了眼,是她的字迹。
什么归期不定,这是想把她扣在他身边了?要是他得闲,扣就扣吧,可他自打毒解清后就埋头公事,起初好几日早出晚归,这几日许是看出她有去意,每日早早就回来了,但也是坐在在她旁边,用批阅公文当作陪伴。
她征询地看了眼姬君凌,含蓄中夹着羞臊,仿佛受人掣肘,上门献出自己,又放不下架子的深闺妇人:“大司马觉得,我该何日归家?”
“归期不定。”
以为她是因他的冷淡嗔怨,姬君凌心一软,随她视线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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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暗指她的字丑。
但他没拆穿,甚至宽慰了一句:“阿九已长大,自会照顾自己,你不必过于牵挂。下一句。”
“吾儿莫忧,汝长兄之毒已解,为娘将于数日后归家。”
平静道:“下一句。”
“是是是,大司马说得对,我的字丑。”洛云姝才不上他的道,他就喜欢看她气急败坏的样子。
她猛地扔了帕子,快装不下去了,又忍耐地收了住,看向姬君凌的目光重归哀求:“大司马……家中幼子多病,妾属实不能久留。况且……妾来此处太久,家中夫君若知道妾身为了求您相助,竟上门自荐枕席,恐怕——”
虽会主动闲聊,但一连数日都是这样的陪伴……太素。
事实也是如此,她原本决定在给姬君凌解毒后便回。
但他竟然不同意,说什么横竖阿九再一次需要解毒是在一个月后,她回去也无事可做,不如留下。
弯弯绕绕的话尽显他骨子里一半的文士含蓄,但洛云姝还是第一时刻就听懂他藏着的意思。
她思念九弟,才怪。
笔墨纸砚(捉虫)
完全是真情流露!
姬君凌想到自九弟十几岁,她看少年一年比一年嫌弃的目光。
牵挂幼子?
他晾着她,还说“归期不定”。
洛云姝捏着帕子,眺望着窗外,忽然秀眉蹙起了哀怨。
可她素来稳重、含蓄、风雅,喜怒不形于色……怎么会如此幼稚?
抬眸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洛云姝只觉得自己当真要成了个深闺怨妇,她哪里还用做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