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元冉摇摇头，随即对着司灵道：“你帮我们，我们告诉你这图腾的秘密。”

“哦？是吗？”司灵漂亮的眼睛一眯，明惜君瞬间腾飞起来。

“那你为什么，还要救……”

唰……

一间豪华帐篷内，明惜君坐在椅子上看地图，应该是在找蛇族的具体位置，好精准攻入。

腕给司灵看。

“我知道。”

但现在的明惜君不是之前被司灵打到重伤的明惜君了，是吸收了霍湘全部妖力的明惜君，再加上她本就有司灵给她一部分半神之力。

“因为我是人神。”

“司灵，这件事情，我希望你不要拦着我。”明惜君平复了一下心情后，开口说道。

司灵冷哼一声：“她运气不好遇到了我，而你的运气又能好到哪里去？”

可声音里都带着颤声。

“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吗？”明惜君仰头看着司灵，见司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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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道虚空之门出现，司灵率先踏了进去。

“我没疯，沈时宜是因为运气不好，我……”明惜君梗着脖子说道。

“这些都是她的家人。”司灵瞥了一眼身后站着的元冉和慕青。

“惜君。”

司灵的声音忽然出现，让明惜君吓得一激灵，手中的平板也滑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

两人都以为是直通蛇族，结果没想到是直达明惜君眼前。

明惜君闻言， 将嘴闭上了，司灵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呢。

慕青和元冉对视一眼，当即跟了上去。

倒是明惜君越说，心口起伏越大， 好似被气得不轻一样。

“真不愧是明家养出来的人……竟然要走沈时宜的老路，这个疯子。”司灵被气得不轻。

慕子舒要什么，她都愿意给……哪怕是自己的命。

“带着你的人， 退回去吧。”司灵再一抬头，眼底不见一丝情感，冷冰冰的下达命令。

为什么慕子舒的孩子姓沈， 为什么……明明自己才是跟她有肌肤之亲的那个人， 难道正如慕道光所说， 慕子舒就是想要自己的人神之力。

“……你以为我很在意她吗？”司灵背过身去，冷声道。

“休想。”明惜君拒绝了。

“司灵道长，我们的确没有办法了，明惜君现在有霍湘姑姑的全部妖力……”

在空中一个翻滚，直接挣脱司灵的束缚。

“她都死了。”司灵垂下眼眸， 故意不让人看清她眼底的难过，是啊， 慕子舒都死了， 她还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对。”慕青没想到司灵会有这么大反应。

可为什么慕子舒会死呢？

“你怎么会有这种图腾？”司灵的眼眶发红，眼尾都带着一抹红色，捏着元冉的手腕，不断收紧。

“……”

“好了，不要这么激动，百岁老人了，怎么还这么情绪化。”司灵做了个嘘的动作，显得她优雅得像个神仙，而明惜君像个声嘶力竭的疯婆子。

是元冉和慕青逃了出去。

“……”司灵原本还在笑的眉眼，瞬间凌厉，一个闪身来到元冉面前，抓起元冉的手臂仔细看着那道蛇纹图腾。

司灵手揣在衣袖里， 冷眼看着明惜君，后者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

“司灵……你怎么……元冉……”明惜君在看到司灵身后的元冉和慕青，瞬间明白过来，之前捕捉到的能量波动到底是为什么了。

“司灵， 你……她可是慕道光的女儿，他害得你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霍湘的妖力在明惜君身上？”司灵一听，当即转身问道。

“你是疯了吗？”司灵的语气还很平静，但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一般，让明惜君不由得自主地颤抖。

“那慕子舒还欺骗你感情呢，你也就这么算了？”

“司灵道长，你快放手。”慕青把元冉的手臂抢了回来，指腹摩挲着元冉泛红的手腕，“没事吧？”

“惜君，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咄咄逼人。”司灵脸上的神情还是没什么变化。

“你要帮蛇族的人，你忘了她们是怎么对你的了吗？尤其是那个慕子舒……”

“你难道一点都不恨吗？”明惜君仰头看着司灵， 见司灵没有反应都接着道：“你忘了你这头白发是怎么来的了吗？”

可想要为什么不自己来说，慕子舒若是开口， 她怎么会有不给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