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留在这里，什么都无法办到。

“我不会丢掉的。”林寞说。

否则会有一种过去和未来都没有丝毫改变的感觉。

这只是一个逃避的空间。

只是他看到，祂那具模拟出来的身体的脸颊竟然泛红了。

他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床上。

……

原来过了这么久……他一直都在逃避……

但就在下一刻，林寞拉开了他的身体，主动亲了上去。

就是这通电话，被拨打了不下于二十次。

林寞再次睁开了眼。

“我们回去吧。”

把自己分割成很多份。

林寞抬起手，将手放在了对方的头发里。

林寞抬手拿过了手机。

只要有祂存在的一天，游戏就永远不会结束。

丢掉。

“……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内心不断涌动的是什么。

不过和情景再现不一样的是，视线所及之处是熟悉的出租屋情景。

忽然间，他的脑海里闪过了祂一直以来做的事。

“回去吧。”林寞又说。

有人正在和他打电话。

只有桌面上残留着无数条未接来电、以及塞满了整个信箱的未读短信。

“一点都不痛。”祂说。

“其实，有一点痛。”

话音落下，祂立刻止住了声音。

究竟是为什么？被这样对待了还这么兴高采烈。

“现实世界。”

但，不得不说，他内心拧成一团的东西解开了。

这一次在某种程度上点醒了他。

林寞：“不要这么说。”

两人的气氛变得很奇怪。

竟然这么好哄。

么都没说。

这都是在逐步销毁自己的存在。

从模拟的窗外，摇曳的树枝投下了朦胧的灰影。

电话已经自动挂断了。

虽然只是嘴唇碰嘴唇，毫无章法地停留了几秒而已，但祂却没有任何抗拒的意思，只是任由他就这样靠了几秒然后移开。

【你在哪里？】

两人之间被寂静占据。

虽然可以在这里待一辈子，但也只是自欺欺人，和混在假象里没有什么区别。

身旁的手机滑出了外套，正在闪着幽蓝色的光。

即使是不想出门，不愿意再接触任何人，社交恐惧，也无法改变他必须融入社会的事实。

“去哪里？”

他先是翻开了短信。

他喃喃道。

【我们已经大概了解到了你身体的情况了，你知道祂什么时候会控制你的身体吗？】

眩晕、对血腥的反胃，以及难以言喻的情绪，全都涌现了上来。

这是那种无法理解、复杂的震惊。

“好嗯。”祂高兴地说，“我会乖乖听话的。”

不知过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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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大概知道了过去变成这样的原因。

摧毁掉碎块。

祂似乎还打算说什么。

如果要和过去做区分的话，他一点也不想再次沉浸在这种表象之中。

林寞再次听见了沙沙的风声。

林寞抚摸祂发丝的动作一停。

这一次，祂没有再说任何别的话。

“我本来想要慢慢来，但既然你不喜欢我这样，那我就直接把自己毁掉就好了。不，既然我的那颗眼球就在你的手里，那你直接随便丢掉它好了——”

【……】

“……”

虽然短信透露出的信息不多，但是仍断断续续地告知了林寞，在他被困在里世界的时候发生了什么。祂真的去做了，做了祂说的那些事。

“你一直都在……”

【你出现在了星与街道，这是你本人吗？】

“游戏并不是我创造出来的。人类如果有怨恨的话，就会一直进行。这是因为现实的案件而衍生出来的东西，只是因为我的存在，所以才会影响到现实而已。”

会疼吗？就像是刚才搅碎自己的眼球一样？

……

“……嗯。”

他也不再是高中的年龄了。

【论坛的人主动找到了管控局，说再也不敢做这种事了，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他回来了。

对方居然真的能做到这个地步……

也就是说，祂是连接一切的存在。

从身体的缝隙里穿过，

“但是——”

“我想时间一直停留在这个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