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节(3/3)111 重生后和宿敌结婚了
分湿滑,身后有一只手推住她的肩膀,崔滢扑通一声便栽进水塘中,然而那声音也掩盖在雨声中。
崔家的车马候在承安门外。因为崔二娘子性格跋扈,车夫、侍女都在门口淋雨候着,谁也不敢去催。
直从中午等到了傍晚,也不见人来,才慌张上奏。
宫中派金吾卫连夜寻觅,没找到崔滢。
直到翌日清晨,白水塘之中,漂浮起一具被泡得肿胀难辨的尸首。
“大兄, 宫内传来消息说,二娘找到了,在……在芙蕖塘里。”肆夜楼厢房内, 崔生彬给崔伫带回了消息。
崔伫把手中玉杯捏碎了, 脸上布满阴翳。
崔家适逢多事之秋,这时候又死了崔滢,无异于火上浇油。
“好端端的,怎么进了一趟宫就出事了?”崔好道,“她是去应选的, 宫里难道不该给个说法吗?”
“尚服局说了, 二娘出事时选试早已结束, 其他娘子全都回家了, 宫外参选的贵女们,无诏无令不得在宫中逗留,二娘是违律往深宫里走, 所以他们无法看顾, 也不好声张。”
“她去后宫干什么?”崔伫问。
“还不是孟家那个宝姝, 托二娘去拿信。”崔生彬悲着脸, 把一封湿哒哒的信放在桌上, “中途, 宝姝被一个小宫女给叫去说话,那小宫女刑司也问过, 不过是正常交接内务,谁承想,只几句话的功夫二娘就……”
信已被沾湿, 只依稀可见是给谢夫人的,崔伫望着那信, 没有言语。
崔好道:“会不会是二娘进宫时得罪了什么人?”
“你要这么猜,那可多了!”崔生彬说,“进门时她掌掴了一个小内侍,乃是圣人身边的郑福公公手底下的,考试时又和一个青娘子发生口角,那人还是太子的人。这我们能找谁去?”
崔伫阴沉地开口:“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是我把崔滢的脾气养的太大了。”
“人都没了,说也无用!阿兄不要责怨自己。”崔生彬劝他,“眼下该担心的是,和孟家的婚期在即,二娘出了这档子事,我们怎么给孟家交代?”
孟观楼尚公主不成,本就惹人议论,这一次崔滢的嫁妆刚准备到一半,人又淹死了,恐怕对孟家名声有损,日后想再结亲就难了。
“说得像我们想要死妹妹似的。”崔好面露悲色,“没准都是孟观楼克妻呢。”
“有什么可交代的?”崔伫瞥了一眼那封信,阴沉沉地道,“说不定孟家此时,正在家里弹冠相庆呢。”
“大兄这话何意?”崔好面上变色,“你是说……这事可能是孟家做的?可何必马上成婚前做这种事?”
“也许他们恰是想悔婚呢?”崔伫说,“老妇告状的风声已传到了圣人耳中,有流言说圣人准备出手惩治崔家。孟光慎位高权重,我不信他未闻风声,这时捆绑在一起,会把他自己拖下水。”
崔生彬一想便凛然:“也是啊……这二娘进宫应选尚服局,本就是孟家的意思;孟家女儿又让她送什么信,把她往深宫拖,若非如此,她不至丢了性命!”
说着,他一拳锤在桌案上:“不想结亲,退婚就是,居然用这种手段?”
“圣人还没发话,这时突然退婚,不是摆明了告诉圣人,孟家早知崔家有问题,如今闻得风声才忙于割席。倒不如让二娘意外死了,一了百了,断得干净!”
崔伫叫进来鸨母:“孟观楼近日还在楼下饮酒?”
鸨母道:“照饮不误。”
崔伫猛地将那封信挥到地上:“成婚在即,他要饮酒,要花娘作陪,我身为崔滢的兄长还不够容忍?他们根本没将崔家放在眼中!”
“当年孟光慎蒙难,我崔家鼎力相助,眼下崔家出事,孟家倒是跑得比谁都快,天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多日没有睡好,崔伫阴骘的神情吓坏了鸨母,“你去传信,叫他转告孟相,叫他来肆夜楼一叙。若不来,便等着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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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光慎常在午后作书,兰叶纤长的影子纷落在生宣上,黑亮的笔墨润泽过纸面,露出一笔儒雅遒劲、妍丽清和的行楷。
侍女站在一旁,待他收了最后一笔,才敢上前:“大人,崔二娘子出了意外,崔伫请您肆夜楼一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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