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11 囚笼
雨淅淅沥沥的,竹林中正有一人踉踉跄跄地走着,她浑身鲜血,血水混着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让她看不清前路。
“邝鹤闲,你还记得你曾承诺过她什么吗?”
刹那间,一众黑衣人朝着柳淳熙离开的方向跑去,但蛛丝的人岂会轻易放她们离开?
邝鹤闲一直以为叶崧雪会待在蝶仙谷,猛然听见叶崧雪离世的消失,她只觉得白音沫在骗她。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前尘皆妄,痴梦有尽啊…
白音沫收回目光,直直看着前方不远处的人,邝鹤闲回视着她,最终是邝鹤闲先开口:“没想到你还活着。”
“嗯,那便走吧。”
“你知道她去世了吗?”
白音沫见状喊道:“所有人去追柳淳熙!”
邝鹤闲冷哼一声,而白音沫恍若未闻,像是聊家常一般说道:“我之前便觉得柳淳熙的剑术很眼熟,没想到她竟是你的徒儿,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不收徒。”
那日,太和殿内金碧辉煌, 香烟袅袅。柳澄在众人的搀扶下, 一步步走上那象征着至高权力的龙椅他的双腿发软, 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
第二卷完。
邝鹤闲长剑一扫,冷眼看着白音沫:“你可还记得柳淳熙是小姐的孩子?”
在一片哀恸声中, 登基大典匆匆筹备。
百官整齐跪地, 高呼万岁,声音在殿内久久回荡。柳澄坐在龙椅上,望着殿下黑压压的人群, 紧张得小手紧紧攥着龙椅的扶手。
……
一字字一句句像是重锤般敲打着邝鹤闲的心,叶崧雪是她朝思夜想的人,也是她扎在心底不可除的痛。
一道稳稳地声音说道:“雪阳城。”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邝鹤闲扶起柳淳熙,急忙说道:“你先离开,师尊来应付这人。”
“自然记得,”白音沫脸上笑容消失,尽是冷意,抛出了一个惊天消息:“那你可还记得叶崧雪?”
“好,”流芸架起柳淳熙,回头对着邝鹤闲说了句:“大人小心。”说完便带着柳淳熙迅速远离了这里。
她语气一变,变得狠毒,直刺邝鹤闲的心脏:“是你害死了她,邝鹤闲,你负了叶崧雪!”
白音沫笑了笑,这笑容不同于之前,像是从心底发出:“我也没想到你也活着。”
一辆马车悄然而至,有几人将昏迷的人抬了上去,过一会儿后只听马车内传来两道人声。
突然,白音沫旋身一转,重剑挡住身后来人的一击。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仰面望天,任由黄豆大小的雨滴落在她脸上。
白音沫徒然放松了一些,她先前给自己下了重手,不然骗不到白逸思,可她没想到柳淳熙与邝鹤闲是师徒关系,如今她身上的伤还没好,若不扰乱邝鹤闲的心神,她绝无胜算。
柳淳熙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力气在一点点消逝。她始终紧握着长剑,但剑身摇晃剧烈,鲜血顺着手指滴落在泥水中,任谁也看出她已站不起来,可她的眼神中没有畏惧与绝望,只有坚韧与不屈。
两人面上皆是震惊之色,邝鹤闲长腿一扫,白音沫迅速跃到了一边,连连跳了几下。
“敢问殿下,我们…去哪里?”
“扑通”一声,她重重摔倒在地。
不远处的竹枝上立着一个人,她背着一把重剑,静静望着马车离开,直到视线中再也看不到马车的影子,她才收回目光。
“不行,徒儿怎能让师尊一人面对。”邝鹤闲啧了一声,没有多言,将柳淳熙推到了她身后的流芸怀中:“流芸,快带着熙儿离开。”
柳帝于宫中崩逝, 一时之间,宫中上下缟素,哭声恸天。
邝鹤闲神色一怔,脸上闪过一丝不可置信:“你说什么?”
“…已无大碍,可即刻启程。”
“医术再高明又怎样?”白音沫笑着摇了摇头:“俗话说心病难医,叶崧雪便是如此,她整日整日坐在院门前,等着一个不归人。”
“不可能,叶崧雪医术高超,不可能早早离世。”
“叶崧雪这些年可一直在一个地方等你,她还记得你们曾经的约定,可你还记得吗?”
可在快要刺中时她手腕翻转,最终又用剑柄狠狠抵在了柳淳熙的胸口,她整个人顿时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在泥地里。
“好久不见啊,邝鹤闲。”
白音沫一步步走向她,看着躺在地上却仍不肯放弃的柳淳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