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好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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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离到处都不舒服，热得汗津津的，他试图抽出身，想去洗个澡。其实昨晚已经洗了两次，并且在浴室也有一些不那么想回忆的记忆。

梁明煦很乖地睡着，没有醒来，方离龇牙咧嘴地爬起来，往浴室挪动脚步。走到一半，听见梁明煦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导致后来不管他喊什么，梁明煦都听不到。

方离现在想洗个点，重新开始游戏，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方离说：“你不会以为我还会夸你吧！”

方离昨晚被弄哭了好几次，梁明煦继续认错：“到后来，不管是看见你的脸还是你的身体……不管是哪一部分，我都只想继续。”他闭上眼睛，似在回味，“太爽了，比幻想中爽一千倍。”

梁明煦跟上来，问：

破案了，只有心理变态才这样。

方离走开。

“打湿了。”梁明煦坐起来，已经戴好了助听器，“腿上。”

什么叫真正的色令智昏，时间倒退三个月，方离做梦都想不到自己会有这样的接受尺度。

……

“对不起，是我不好。”梁明煦垂着眸子，长睫毛遮住眼底情绪，“每次都想停止让你休息的，但是以前没有做过，我不知道光是看见你就会这么控制不住。”

自从这个人重新出现，他都已经堕落成什么样子了！

“后来我都听你的话。”梁明煦视线落在他的腿上，又说，“应该只是涂进去的。”

方离：“………………”

方离有感觉，回头瞪了他一眼：“没人问你。”

“你不要装听不见。”方离的声音哽咽，觉得十分难过，“你为什么一声不吭就走了。你不是我最好的朋友吗。”

完了，真的完了。他绝望地回忆昨晚，怀疑这次连上次的四个小时都没睡到。

梁明煦回过头来，因为眩晕脸色苍白，静静地看着他。

醒来时天蒙蒙亮，方离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并没有摸到眼泪，是干的。他和梁明煦面对面睡着，梁明煦的手臂搭在他的腰上，他则搭着梁明煦的腿。

这个恋爱简直谈的五倍速！

这就是初哥吗！可是自己第一次的时候就没这样！

所以，听力障碍对梁明来说不仅可以拥有婴儿般的睡眠——这家伙到现在都没醒，还可以开启专注模式，专注搞方离！

后说他的身体很好看，夸他很漂亮，又真诚地建议：“可以叫得大声点，没关系的。我很喜欢听。”

他们已经开启了火箭速度，根本不用在梦里去火星，直接就能炸上天。

只打算接吻一下，再意思一下的。

方离哭出声：“我没有爸妈了，没有亲人了，我好想和你说，怎么连你也走掉……”

画面再次切换，梦境继续。他们坐在教室里，梁明煦坐姿笔直，头也不抬地写一张试卷。小小少年的脸上带着稚气，五官隐隐有成年后的高冷气质，戴着一对显眼的助听器。

身上到处都是印子，甚至有牙印，后背就更不用说了，方离根本不敢看，只是快速洗干净身体。披着浴袍走出浴室，梁明煦已经站在门口等着，仍然没穿衣服，但下半身围了一条毛巾，像女老师们玩的乙女游戏里的角色。

但没做过的，不该做的，昨晚全都做了……早知道会失控，他就不该挑战梁明煦的底线，更不该叫梁明煦摘掉助听器。

…………

方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