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希然捏着吐司的手稍稍用了点力。

祁斯年淡声：“不了。”

烤吐司、煎蛋和牛奶——终于不是三明治了。

仲希然被热出一层薄薄的汗，但她却无法立刻回答这个问题。

你是我的

「不可能。放手了还说对不起？听说仲希然被婆家骂了，不会因为这个霍新总才去打掉文身的吧？」

意料之内的回答。

想起了之前她去打文身的时候。

他抬手一颗颗解开她大衣扣子。

仲希然把他外套挂在门后，低声：“没想过。”

仲希然开心极了。

她半晌没应声，祁斯年忽然往她身前迈了一步。

好像有了更多的奢望。

但现在，不单单是想这么简单。

说完这话，她忽然开始紧张。

电影滚了一个多月，竟然滚到了20亿这个让人不可思议的金额。

她勾住他脖子，溢出很轻的一声嗯。

他闭着眼，长长的黑色睫毛根根分明，还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

隔天一早，仲希然睡到自然醒。

祁斯年看她：“是吗？”

「霍总这是打算放手了？」

脱掉外套后，祁斯年忽然问：“那现在呢？你想脱离我吗？”

她不敢再看他，转头去拿手机。

她轻轻闭上眼。

他指尖轻轻滑过她侧脸，哑声：“仲希然，你是我的。”

她看他一眼，也不知道自己出于什么心理，半开玩笑地问，“所以你要打掉吗？”

网友：

祁斯年垂眸，片刻后抬头看她：“疼吗？——你打掉文身的时候。”

怎么还没醒？

一只手掌忽然横过来，遮在手机屏幕上。

仲希然故作轻松的语气：“疼死了，比文身的时候疼十倍。”

但后来她了解到仲氏到底需要多少钱后，她就没再幻想过什么。

「他真的，爱惨了。」

饭后，许柚打来电话，语气里透着说不出的激动：“希希，仲导，我们《喜欢你》票房过20亿了！下周五的庆功会我必须给你好好安排！”

——他最近好像去上班比以前晚了点。

霍新：原来打掉文身这么疼，对不起。

仲希然解大衣扣子的手停住。

明明他一开始不介意的。

真的抹掉就好了，仲希然松了口气，点开微博，紧接着就看到霍新新发的微博。

祁斯年顿一下，说：“其实你有没有想过，你可以告诉我你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好对不起的，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买单。

“不许看他。”祁斯年语气微沉。

他一向只问结果，不在意过程。

祁斯年声音寻常，“有些事我并不容易发现。比如——你不喜欢闻烟味儿。”

仲希然盯着手机屏幕发呆。

昨晚太累了？

如果是以前，肯定是想的。

等牛奶渍干在嘴唇上方，她才说，“其实也没那么不喜欢，你身上的烟味儿还好，可能是……你抽的烟牌子还不错？”

「楼上别脑补了，难道不是昨晚在棠色酒吧输了台球给祁总才愿赌服输打的文身吗？」

……

仲希然一面吃着微焦的烤吐司，一面点头说：“原来你会做别的。”

仲父为了找她出了车祸，瘸了一条腿以后。

仲希然手指微微蜷了蜷，没再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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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惩罚似的用力：“是不是？”

早饭是祁斯年弄的。

“你醒了？”仲希然回头，忙把手机扔到一旁，“我就随手一点。”

“好。”

祁斯年将她抱起来，回到床上。

“如果有机会呢？”

刚嫁给祁斯年的时候，她也思考过这个问题。

仲希然顿一下，故作自然地喝了口热牛奶。

大衣滑落在地。

她没躲。

她点点头：“不过以后我会尽量说的。”

一路上楼到家，两人都没再怎么说话。

微博推送了一条新闻：霍新抹掉文身。

想到昨晚，仲希然不觉脸热。

祁斯年还在她身边躺着。

想吗？

屋里暖气很足。

为什么现在忽然变了。

祁斯年好像没打算轻易结束这个话题，“没有仲氏的事，你父亲没有破产，你想脱离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