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仲希然双手一摊，说，“可能一见钟情了吧，我打算退出了。”

她说这话时本来是带着几分调侃的意味，没想到两人不约而同道：“你去。”

仲希然顿了好几秒，弱弱地说：“我记得你好像不抽烟。”

又一包子弹打完，还差5个。

是祁斯年。

仲希然刚要嗯，就听见霍新慢条斯理地说：“有没有可能是给我这个救命恩人的礼物？”

祁斯年慢条斯理接过打火机，在手里把玩片刻，翻开银色盖子，滑动小砂轮，火苗燃起。

仲希然端着枪的手都有些累了：“那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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觇孔、准星、目标三点一线，呼吸要稳。

的仲希然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仲希然说：“我感觉我有点打扰你们，要不我去找康继聊会儿吧。”

他阖上盖子，发出啪嗒清脆一声金属撞击的声音。

仲希然一眼就看中了，想给祁斯年来一个。

老板夸她：“小姑娘，有潜力啊。”

仲希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点头：“嗯。”

差3个。

霍新挑眉：“听起来你好像很想让你老公早点死。”

这是她要给祁斯年的东西。

“不错。”祁斯年弯唇，就这么举着打火机的小火苗在霍新面前显摆。

仲希然：“没有呢。”

仲希然固执地说：“不要，我要自己换。”

老板笑呵呵给她递来礼物：“小姑娘真有毅力啊，打了二十多次，终于换到想换的了。”

仲希然：“……”

霍新呵一声。

仲希然懒得理前头两个大忙人，她看到路边一个用枪打气球的摊位，眼睛一亮，问康继：“康哥你玩吗？”

“……”

她默默放缓脚步，等身后的康继过来。

身后忽然有熟悉的气息揽住她肩膀：“玩这么开心？”

不知试了多少次，终于她把所有的气球全都打掉了！

她放下枪，放松了下胳膊，说：“再来。”

“啊——！”她忍不住兴奋地尖叫起来，“赢了！”

她平时也不太喜欢旅行，只在社交平台上见过。

“现在抽了。”霍新温声，“之前被你气的。”

……

这种东西北城没怎么见过。

仲希然深呼吸一下，感觉自己有戏。

二十块打一次，仲希然兴致勃勃交了钱。

顿了顿，他又加上一句，“抽得不好，可以学。”

砰一声，气球爆了。

康继笑说：“好啊，你玩过吗？”

“……”

康继一脸惊悚地看着眼前并排而行的两人，不可思议道：“他俩这是怎么了？”

“……”

“……”

她完全没打过枪，不得要领，第一次只破了一个运气球，康继倒是打得不错，打了一次全中，问她想要什么他帮她换。

她弯唇看他：“我刚才把这些气球全打掉了，我厉不厉害？”

她把打火机迅速交到祁斯年手里。

差1个。

“噢。”仲希然看他一眼，说，“抽烟不太健康，送救命恩人不合适。”

已经吃饱了，夜市也就逛个意趣，毕竟吃不下了。

“难怪。”祁斯年把打火机宝贝地放进外套口袋里，“有人嫉妒得理智全无了。”

“给我的？”祁斯年问。

祁斯年垂眸，看到老板手里的银色冰原狼打火机，心底好似被某个小猫的肉垫爪子挠了一下。

“厉害。”霍新在祁斯年开口之前夸她。

她轻咳一声，有些尴尬地把枪放下。

她却格外执着，又付了两百块，继续射击。

她轻轻捏了一下祁斯年的手，祁斯年跟她说“先等一下”，然后目光越过她，继续跟霍新聊某个商业模式的问题。

一个气球都不破是一等奖，可以换一个银色的某品牌冰原狼打火机。

康继大约猜到她想要什么，忍不住说：“你这钱够买俩这种打火机了。”

她又打了好几次，打的是多了几个，但还差得老远。

康继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祁斯年炫耀完，才低头看向仲希然，“真打了二十多次？”

规则也简单，摊位布上挂着一圈各色气球，用枪打，根据打破的数量来获得礼物。

客人花了不少钱，老板可能也有点不好意思，亲自过来教她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