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双：

什么玩意？

他本来是想逼她说咱俩是朋友，再不济也觉得她会说因为咱们是同学之类的。

她也不管他为何在这，在这干嘛，能带她出去就行。

许乘气笑了。

周双站定，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很快又拉平，跟上他。

周双这回没有后退，抬眼平静对上他目光。

不知道。周双跟在他身后半米，有一阵。

周双想了想，目光澄清，你看起来不像坏人。

许乘：？？

周双有点儿想揍他，又不想浪费力气。

倘若不是遇到他，等再开学，他是不是就没同桌了？

周双：手机没电，关机了。

周双想了一圈他所有做过看起来离经叛道、实则是好人好事的事。

还有，他借她衣服，帮她找伞

周双停下，望着略熟悉的一块大石，咱们刚刚走过这儿。

？今时不同往日了？他同桌这是有事求他了吗。

手机干嘛？

这么爽。

周双总觉得他语气和表情都欠欠的。

某人成功被激到，大步跨在她前头，呵、老子还真就能带你出去，跟紧了。

走了几分钟，许乘回头看了眼，你在这绕了多久？

许乘掏出来，点了点屏幕，没亮，关机了。

她想起第一回 看见他，职高那群人欺负路边上了年纪的摊主，还给摊主拉菜的三轮车泼了红墨水。

他俯身凑近她，笑得乖戾，可你有没有听过，帅的反派，更坏？

许乘挑眉。

还是头一回有人说他傻说他老实的，这姑娘眼神怕不是有毛病。

周双觉得两人此时比小学生还幼稚，没再跟他争。

我猜你死不了。她丢下中肯的一句，越过不怎么靠谱的他，自己走前边。

什么叫你看起来不像坏人？

手机。

许乘嘴角抽了抽，刚想赌气说就不带你。

又绕了一段路。

最后说，跟你帅不帅没关系，我只是觉得你双手插兜的样子，有点傻，傻的都憨厚。

刚刚我也没说自己认得路吧，只说能带你出去，至于什么时候，我确定我也没跟你保证，再走走？说不定希望就来了呢。

少年扬起头，语气和上弯的嘴角一样傲娇，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带你出去？

而他当场把领头的平头踹翻。

许乘来劲了，再次走她前边。

许乘挠挠腮，双手抄兜走过来，我说小姑娘，你是不是觉得长得帅的，都不是坏人？

周双安静了会，默默走上前，我迷路了，你能不能带我出去？

他站直身子，你骂我傻，还想我带你出去，你莫不是觉得我真傻？

许乘摸出手机，背着她，悄悄关了机。

没骂你。周双表情认真，说的实话。

周围的树木错综复杂，地上落满枯叶。

而后还带着张子序那行人，买了喷漆把平头的机车喷得七彩斑斓，顺道在车肚喷了傻逼两个字。

许乘就是要跟她闹着玩，赶到她前头。

周双却先一步转身，用那气死人的镇定语气讲，算了，你看起来也不知道路，我自己找吧。

我看这儿也不至于没信号，你也不算太蠢，所以迷了路，不会导航？不会摇人？

学，冤家路窄了不是，你搁这干嘛呢。

他浪荡那么多年，听过有人说他坏，说他狂，说他玩世狠辣不学无术

许乘回头，一点也不着急，那说明我迷路迷得比你还彻底。

再之后才有了第二天傍晚小巷的群架。

还不如当初和她叫嚣时的拽样顺眼。

周双把脚步放快了些，擦着他肩膀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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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喜欢你，跟老子谈恋爱

周双说，导航，或者摇人。

那真是有够背的。

他把手机收回口袋，咱俩如今同是天涯沦落人，只等着上天眷顾了你猜，咱们能不能走出去？

她又想起那回，他教训虐猫的人，给猫买吃的，偷偷护送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