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2/2)111 太子妃为何不侍寝
江箐珂心里并没有很痛快,可她还是端着得意的姿态,悠然转身,与静静在旁观望的江止,并肩踱步离去。
“只要你肯供出西延境内,与你对接的西齐细作,我和阿兄便可饶你一命。”
他颤着声,忍着痛,气息不平地冷笑言语。
低头卷着鞭子,她又恢复了语气平平的调调。
“好难哦。”
她接受了江止的好意,将衣服撑起,随意地罩在头上,并将衣袍的另一半递给了他。
出了大牢,无论是江箐珂,还是江止,情绪都很低沉。
“若是可以选,谁又愿背井离乡,远赴他国。”
“你守西延是江家的使命,而为西齐做事则是我的宿命。‘’
在离开大牢前,江止懒声下令。
“这大周,怕是也要有你该守的家人了。”
“怎么办?”
怀疑、惊喜、无措和恐惧等多种情绪,依次在他眼底闪过。
“否则,就在七七那日,杀了你祭奠家父。”
“那江箐瑶算什么?”江箐珂质问。
府门前,不出所料,江箐瑶正打着伞守在那里。
她跟自己一样,都是骄傲又要强的人。
江止斜睨了江箐珂一眼,将自己身上的外袍解下,举止甚是粗蛮地扔到她的头上。
“那她还得谢谢你的真心了?”
“在牢里好好想想,是守你的家国大义,在这里默默无闻地死去,还是守你自己的命。”
瞧见江箐珂和江止回来,便打着伞跑过来,难得殷勤地给江箐珂举着伞。
两人都没有说话,却默契地从马车旁走过,一起踏着夜色,顺着被雨水打湿的青砖路,踩着灯笼映在地上的圈圈光影,一路朝着将军府的方向而去。
他拖着声调,言语中夹带着些许不耐。
“遮着点,当心淋病了。”
江箐珂抬头看向江止,两人会意一笑。
争争吵吵了这么多年,江箐珂比谁都了解江箐瑶。
江箐珂被气笑了。
“对了。”
“你有你要守护的百姓和山河,我也有我要拼死守护的家人。”
隐眸眼湿红,隐隐可见泪光。
偶有清风携雨拂面,满鼻子都是沁人心脾的泥草清香。
江止瞧了瞧。
说到此处,江箐珂突然歪着头,面带狡黠地看着白隐笑了笑。
毛毛细雨,打在肌肤上清清凉凉,绵绵柔柔。
她故意咬着字道:“酸儿,辣女。”
“距离我父亲的七七,还有些日子。”
两人走啊走啊,就像儿时那样。
“你若是病了不要紧,那些要银子的公文,又得轮到老子看了。”
“该守哪边好呢?”
可他还是鬼使神差地接过,甚是矫情地与江箐珂走在同一件衣袍下。
白隐眼神坚定地回道:“意外。”
但,江箐珂却不为所动。
一个大男人,淋个雨而已,哪用这么矫情?
“起初是蓄意,但现在是真心。”
“别以为装可怜,再说句好听的话,我们就会心软放过你。”
白隐所说的话,是有几分道理的。
手拿着鞭子背到身后,江箐珂身姿笔挺地走到白隐身前,清冷倨傲的脸上不再带任何情感。
大家都是各有所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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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就那么穿着里面的中衣,走在细雨之中。
白隐的瞳孔骤缩,死死盯着江箐珂。
她虽不想江箐瑶过得比自己好,却也不想她过得不好。
“关起来,看好了,他何时想开口了,立刻派人来禀告。”
话落,江箐珂甩手就又是一鞭子。
人生如戏,有时荒诞如斯。
“不过是各为其主,各忠其国罢了。”
偏偏今夜的西延又下起了春雨。
“既然你说对江箐瑶是真心,那我就提醒你一句。”
若是知道自己选的夫君不仅是个西齐细作,还害得最疼她的好爹爹暴毙身亡,又或者说,这个夫君从一开始,便是有意接近她,那对江箐瑶来说,该是多大的打击。
江箐珂还没想好。
她冷笑讥讽:“不愧是太傅,很会说漂亮话。”
眼看着将军府就在前面,江止最先开口道:“想好如何跟江箐瑶说了吗?”
“你的瑶瑶最近那么爱吃酸枣糕,搞不齐,跟那二房姨娘一样,是有了你的骨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