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以前的丈夫。”

沈别枝不停地游。

司机已经游得不见踪影，应该是逃命去了。

沈别枝的手撑在地上，是柔软的细沙。

笔记本已经被水泡湿，完全用不了。

原来，在现实世界里，鬼也存在，可以随意杀人。

沈别枝连忙伸手去摸，果然在脚不远处摸到了一个毛绒绒，类似人头的东西。

该怎么和鬼说，她的伤是吹不好的，就算冰冰凉凉的气息很舒服，也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鬼的痴汉属性，做出这样的动作也不足为奇。

脚腕的痛感越来越剧烈，让她时不时就要停下来休息。

手心传来沉重的笔划。

“你快点说。”

她发现了。

带着小心翼翼。

沈别枝不相信这个理由。

鬼写得很慢，就是为了让她感受清楚。

她叹了口气。

鬼顿了顿，又吹了一口气，接着就着她的手点头。

“原来你一直都在，你一定很希望刚才的鬼杀了我……”

沈别枝渐渐脱了力。

这个问题已经困扰她很久。

刚才鬼做了什么？

鬼心虚了一会，才展开她的手心，写道：‘喜欢你。’

这个感觉，好像有个人在她脚踝边吹气……

沈别枝终于恢复了一些力气。

沈别枝看不到鬼，面前是一片黑暗，但鬼的手一直攥着她的手腕，让她清晰地感受到它的位置。

似乎是一只手臂穿过了她的腿弯，还有一只手臂搂着她的腰。

手脚都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尤其是被伤到的脚腕，更是钻心地疼。

“你为什么要亲我的脚？”

等等。

好疼。

鬼这次静默了更久，周围的气温骤然降了下来。

沈别枝翻了个白眼，无所谓道：“行，那你去杀之前，先把我送到医院吧。”

在这个电影里，鬼一直积极地杀她，这次竟然会救她，简直不可思议。

‘我杀了他，不许喜欢他。’

偏僻的地方，连路灯都不太亮，昏暗窒息。

“我能问问你，你为什么喜欢我吗？”

她被鬼抱着上了岸，下一秒被放在了柔软的地上。

“谢谢你救我。”

‘他是谁？你男朋友吗？’

沈别枝控制不住地乱想。

她不明白。

这个熟悉的感觉，让她一下子就确定了身后的是谁。

现在是晚上，根本看不到人。

一动就像断了一样。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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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吧。

沈别枝收回手，等着鬼带她走。

可下一秒，沈别枝瞪大了眼睛。

鬼展开她的手，在她手心划了几下。

它在她的脚背上亲了一口？！

不知道？

沈别枝无法和鬼沟通。

她干巴巴地说了句废话。

它把她丢在湖里，她不就死了，为什么还要带她游。

午夜课堂22

十几分钟后，岸边到了。

不能说？

鬼并不是方毅。

算了。

沈别枝只感觉到了一个字，其他的没认出来。

为什么要在脚背上去亲，亲的地方和厉鬼方毅一模一样。

一定是之前从火车窗户跳下来的时候，伤到了脚腕，现在才爆发。

刚才也许就是巧合吧。

就算她双脚悬空，也没人会看到，就算看到了，除了吓人……也没什么。

沈别枝咬着牙，一声不吭地游。

漆黑的水面，时不时闪过波光粼粼，月色在乌云下，几乎看不到。

是鬼。

鬼连忙握住她的脚，另一只手松开她的手腕，轻轻地碰了碰她的脚踝。

“方毅？”

都是鬼，离得十万八千里，怎么也凑不到一块。

在她出演的三部电影，每一个电影里都会有鬼莫名其妙地喜欢她。

她试着挪动脚，却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些鬼有常识，但都不多。

“你别这样，我们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她说话都没什么力气，身体完全靠在鬼身上，被它带着游。

忽然，脚边有一阵冰凉的风拂过，好受了很多。

不喜欢？

忽然，一条手臂拥住了她的腰，后背也被贴上了。

鬼着急在她手心写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