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九公上回大败，邓婵玉这里，姜子牙几次相劝也没见到什么成果。既然怀柔不成，那么就只有沙场上见真章。

黄天化点头，“斥候发现了邓九公的去处。师叔正要你我一块儿过去议事。”

“桑姑娘，你和哪吒怎么了啊？”

哪吒忙完，从中军大帐里出来，就要抬脚往自己营帐里去。走了几步，身体僵住。

“我知道你的意思，”桑余对上黄天化的无措，“但是这件事，可能其他人帮不了忙。”

杨戬召出三尖两刃刀，架在中间，“我这儿还要继续住，不要在我这儿打。”

长久这么下去是不行的。毕竟感情这回事，就算当局者迷,可也旁观者清。总有人会看出端倪，一如这次。

黄天化看着哪吒那显得有几分萧瑟的背影，叹了口气还是去找桑余。

难怪呢。

有杨戬拦着，哪吒到底是没扑过去，把黄天化的嘴暴打一顿。他忿忿坐下来，扭头往一边，不出声了。

黄天化怀揣些许小心问，“最近哪吒总是待在二哥那。你们——”

黄天化见着哪吒缓缓的僵硬的回身，然后往杨戬帐子那边走去。

邓九公身后的商兵见到主将落马，或是逃走或是归周。

“你怎么在这？”

见到她回来，黄天化赶紧站直了，“桑姑娘，你回来了？”

杨戬定睛望他，“你就当我失言吧。”

桑余点点头，请黄天化进去坐。

她喜欢他, 真心实意把他当做男朋友。但对哪吒来说，这不够。

黄天化语带调侃，“真是看不出来，哪吒你还有这种本事，人家连父仇都顾不上了，都还要喜欢你。”

“二哥！”哪吒突然厉声道，“二哥怎么能说这种话！”

“我们的确是有些争执，劳你费心了。”

哪吒要的是纯粹炙热, 毫无保留的爱情。

怎么说呢，一进来，整个人都莫名的安心了不少，像是寻到了归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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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天化好像有些明了哪吒平日里那得意的模样。换他他也得意。

可是他再要更多, 她也给不了了。

哪吒等人领命带兵去拿邓九公，邓九公手上的确有良将，奈何遇上的是杨戬哪吒这些人。再加上之前战事失利，士气大衰。在马上被哪吒用乾坤圈困住，落下马来。

不得不说，有姑娘在的地方，的确是要比一群纯男人要好得多，营帐内摆设干净整齐，还有一股隐约的芬馥。

黄天化瞪圆了眼，忍不住上下打量哪吒。哪吒察觉到黄天化那扫来扫去的视线，顿时炸了，“你看什么！”

他想要，她却给不了。

黄天化跑进来，瞧见哪吒在那，愣了愣。平日里哪吒自诩是有家室的人，除了打仗比试还有商讨军情之外，都不怎么和他们在一块。正事一说完，哪吒就跑的没影子了。现如今瞧见哪吒在这儿，简直稀罕。

桑余笑着，好像在认真聆听，顿时黄天化卡壳了。

“哪吒他脾气虽然有些不好，但是——他是真心对姑娘的”黄天化抓耳挠腮的替哪吒说好话，“他那性子，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桑姑娘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虽然说她哄一哄，把哪吒给哄过去, 但她突然就不想哄了。

她没见过, 也觉得自己恐怕也不是那种拥有纯粹炽热感情的人, 她喜欢敬佩这种情感, 但是她却做不了。

顿时哪吒炸了，扑上来和黄天化打架。

她见过周围人的恋爱，或是甜蜜或是鸡飞狗跳。但不管怎么样,都不是那种毫无保留的情感，多多少少都想要自己在这份感情里更轻松愉快。

杨戬看向黄天化。

哪吒坐在那，手臂搭在膝上，扭头过去，一眼看去颓丧的很。

是那么短短十几年。”

桑余说着持起铜壶，给黄天化跟前的陶盏里倒水。

黄天化扭头过去，“听说那个找出来的奸细，是原来青龙关总兵的女儿。她还喜欢你来着？”

“有事？”

哪吒回来的那几句话，她开始是震惊的，而后是试探，她想要看看哪吒对她的容忍到底能到什么地步。

“夫妻不比其他的，日夜相处，至亲至疏夫妻，你自己好好想想。”

哪吒不语，还是杨戬把话接过去，“他有些事，暂时住在我这。”

哪吒不在，桑余的日子照旧。她从外面回来，就见着黄天化在帐门外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