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周亦话未说完，浴室的门就被人打开又关上，莫语闲逃跑。

“嗯……”似乎有些痒，白周亦轻哼一声。

白周亦抓住毛巾擦去眼睛上的水，“还有身上——”

莫语闲不得不停下。

白周亦也发现。

水温调好，莫语闲却有些犯了难，白周亦比他还高点。

莫语闲睁开眼看去，白周亦已经闭上眼。

明明白周亦之前不是没有不穿上衣过……

莫语闲回神，硬着头皮走向白周亦。

躺好，他有些紧张的闭上眼。

“莫语闲？”白周亦不解，莫语闲发什么呆。

热水喷洒而下，莫语闲尽可能细地把白周亦头发打湿，然后去旁边拿了洗发水。

莫语闲有瞬间的怔愣，下一刻原本不断涌进大脑的血液开始朝着奇怪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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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甚至还不如白周亦的左手，白周亦的左手好歹能解开，它们忙活半天也做不到。

“晚安。”

因为走神，莫语闲手里花洒的水不小心撒到白周亦背上，白色的衬衣瞬间变得透明且贴身。

白周亦忍不住挑了挑眉，这是准备分房睡？

下一刻，他没忍住笑了起来。

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无论白周亦要做什么他都可以。

他本是准备速战速决，可手指触碰到白周亦衣服的瞬间，他才发现它们是那么的笨是那么的不听话。

“帮我洗一下头。”白周亦道。

扣子完全解开后，更多皮肤露出，他甚至能看见白周亦若隐若现的腹肌。

莫语闲步伐停顿。

莫语闲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进来。

翌日，两人起床笫一件事就是直奔医院。

他抬头。

莫语闲动作。

白周亦洗完澡出门时，莫语闲并不在屋里。

给自己上完药，收好药箱，白周亦正准备躺下，门就被人推开。

对上白周亦那双眼，莫语闲这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怔怔地盯着白周亦看了有一会儿，他连忙移开视线。

莫语闲从来没帮人洗过头，洗发水抹开后手指游走在白周亦头发间后，那种怪异的感觉立刻就又再袭来。

屋内霎时一片漆黑。

莫语闲向着门口而去，厕所空间太狭窄，他已经快喘不上气。

白周亦睁开眼看了看，确定屋里已经不见人，忍不住挑了挑眉。

真吓跑了？

莫语闲连忙过去。

想想，他打开门朝着外面看去，只一眼他就注意到对面房间的灯亮起。

“怎么了？”见莫语闲半天没有动作，白周亦笑着问。

莫语闲动作停顿一瞬，然后连忙继续。

莫语闲看看白周亦就放在自己手臂旁边的手臂，往回挪了些，免得夜里碰到。

“咔。”

白周亦没催促，只静静看着他。

莫语闲硬着头皮拿下花洒调节水温。

头抬起的瞬间，他就后悔。

“我一只手不方便。”白周亦道。

莫语闲翻身侧躺，面对白周亦。

这么想着，白周亦忍不住朝着伤口看去，伤口也差不多可以拆线了。

白周亦挑了挑眉，静静看着莫语闲忙碌。

“好、好了……”莫语闲从旁边拿了毛巾替白周亦把头发包住。

“关灯。”白周亦提醒。

特别是白周亦因为低头的动作身上衬衣越敞越大的情况下，他眼睛都不知道该放到哪。

003

“明天陪我去拆线吧。”白周亦突然道。

最后一颗扣子解开的瞬间，莫语闲就如同经历了一场生死决斗，狠狠吐出一口气来。

“……好。”

白周亦作势就要向着对面而去，走出两步又放弃，他伤还没好去了也做不了什么。

环顾一圈，他坐到一旁马桶上，然后向前低头。

伤口沾水很有可能感染。

进门，莫语闲避开白周亦的眼睛，扒拉扒拉自己那一头毛，到一旁快速吹干，爬上床。

莫语闲往白周亦那边挪了挪，距离白周亦更近些。

白周亦不催，莫语闲却只觉浑身血液都涌向大脑，两只手也更加不听使唤，动作间它们甚至不小心触碰到白周亦肚子上的肌肤。

之前那家医院很远，白周亦琢磨片刻，决定明天去李奥住的那家看看，顺便看看李奥醒了没。

白周亦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