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收拾一番后，将顾清霖从一颗青涩的果子变成散发香味的果子，诱人采摘。

他并不排斥展天瑞的追求。

直到苏似锦的一声“好了”, 顾清霖才机械地站起身，机械地下楼吃早餐。

穿上灰黑色的校服马甲，感觉好了一些。

镜子里全然陌生的人让他自己都愣了几秒。

展天瑞会觉得他好看吗？

一道道倒抽凉气的声音，让顾清霖瞬间清醒。

他看向四周，却发现下方的人正看着他。连端着一篮水煮玉米的初秋都停下了脚步，难以置信抬头看他。

祝蜂摸了一把光头，声音虚浮，“气质完全不同了。”简直不像同一个人。

顾清霖完全信任苏似锦, 连镜子都没照就去洗澡了。

大概是看过展天瑞对权力名利没有渴望，像一块冰封千年的寒冰, 无视世界纷扰的样子。顾清霖希望展天瑞能有血有肉一点。

“真是霖霖啊。”何招娣难以置信捂脸，“差得也太远了吧。”

“挺好。”顾清霖下意识重复。

到了学校，周围的目光有了明显的增加。

回家后, 苏似锦又给他剪了个头发。

现在也算有机会了。”苏似锦说着就笑了起来，“挺好。”

“谁啊？”

听到这么多夸奖，顾清霖并没觉得不好意思。因为夸得再多，也是夸奖苏似锦的手艺，而不是他自己。

“很多。”古阵海轻笑，但目光柔和看向萧问诚。

顾清霖从空间里拿出书和笔，开始预习。

这些凝视在顾清霖的心目中如同挑衅。

顾清霖吃了早餐，快出门的时候才照镜子。

顾清霖一直打哈欠，随便苏似锦折腾。

苏似锦却是说：“谁让老大不努力一点。给他增加一点危机感，应该的。”

顾清霖习惯被其他人关注，但无法习惯这种带有占有欲的眼神。让他很想揪住对方的领子给那双眼睛邦邦两拳。

正如瑞临商队他们说的那样，气质完全不同了，也更有吸引力了。

戴上眼镜后，外表立即就涨了几岁。但年纪大不代表不好，反而让顾清霖的气质沉稳。细边眼镜和用发蜡做了造型的头发，显出时尚感。浅色的衣服和衬衫又给人轻盈舒适的观感。

进教室的第一眼，他就看到了坐在第三排的白暖阳。白暖阳看到他也是一愣，但很快就将目光收回，继续看书。

他以为这样就算结束。没想到第二天一早, 苏似锦就把他从床上挖了起来。

顾清霖移开视线，不再看镜子里的自己。他相信苏似锦已经考虑过他的性格，给他最合适的搭配。

今天有课，顾清霖快步走去教室。

“靠？”

萧问诚身体好转，也开起玩笑来，“这得有多少追求者。”

顾清霖来得不算早，留给他的位置并不多了。

但目光与展天瑞相对，察觉展天瑞正专注凝望着他，顾清霖的心脏难免像猫抓般，感到痒痒的。

顾清霖闻言只是笑。

他们已经相识相处这么长的时间，很多话语即使不说，也彼此知道。

顾清霖心里怯怯的，“怎么了？”

“可以是可以。”苏似繁笑着看向展天瑞，“这下霖霖有更多人表白，老大的地位可就危险了。”

先给他配了一套衣服让他换上，洗脸刷牙后, 敷面膜，做简单的护肤处理。用发蜡抓头发，还装斯文地戴了一副细框眼镜。

尤其是alpha的目光，发现他是一个没被标记的oga后，那眼神灼灼像火焰。

展天瑞也不反驳，安安静静地吃早餐。

考虑到要和白暖阳拉进关系。顾清霖只能选在第一排落座。

可是他为什么要在乎展天瑞的想法？难道他对展天瑞有了什么企图吗？

只有弱者才会被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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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他不跟白暖阳坐同一排，而是白暖阳四周都坐着alpha。唯一的beta就是那个短发眼镜女，也是白暖阳的朋友。

只是顾清霖觉得这样的自己很陌生，不像自己了。

“好看，非常好看。”苏似繁夸奖，“我弟还是可以的嘛。”

即使他不说话，他也能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尤其是来自白暖阳周围的。

顾清霖胡思乱想的时候，苏似锦已经从他身边走过，洋洋得意地说：“怎么样，我厉害吧？赶紧多夸我几句，我要去参加通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