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纪眉眼温柔，微笑说：“好，我现在让女仆通知她来茶室找你。”

东纪黑金的眼眸浮现出温柔的浅光，仿佛闪动的星辰。

路以恒冷淡的声音非常自然加入了对话。

她因为心中产生了某种陌生情绪，所以有些困惑。

东纪笑了一下，他微微侧头，眼角的泪痣一种入骨的媚色：“她刚刚看到我是什么样反应，路以恒。”

路以恒立刻走到了慈雾的身边，声音低柔地说：“这么快就聊完了？”

东纪轻笑了一下，似被毒蔓攀附的妖异之花。

路以恒就在她的身边，注意到了慈雾异常的神色，那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抓住了东纪的手臂，上前一步，站在了慈雾与东纪的中间，转头看向慈雾说：“你去联系家里人吧。”

东纪这么做并不是想用漂亮的脸庞给慈雾一个视觉上的冲击。

“你在期待她有什么反应。”

他触碰着窗沿走向了慈雾。

人的海妖，也像是为所爱绽放而开，华美艳丽的蔷薇花。

他的声音仿佛玉石落入深潭，“感情这种东西，不平等，最为善变。”

慈雾轻轻摇头，灰眸在路以恒和东纪之间扫视了一下。

他凝视着东纪双重颜色的眼眸，语气平静地说：“你都无法用自己的眼睛亲自去确认她的反应。”

他想要去抓路以恒的手腕，然后将对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甩开。

他说：“既然知道善变，为什么会以为自己一直都会是胜者。”

东纪弯起眼眸，声音温柔地说：“在房间里，察觉到通道被激活了，我就立刻过来了。”

慈雾知道他的护目镜有传感的用途，让他对周围的感知更加的清晰。

“那我陪你去拿护目镜吧。”

路以恒在慈雾进入茶室之后，声音冷淡地说：“你的眼睛不好，别随便动，我怕你摔倒。”

路以恒盯着东纪的背影，冰蓝的眼瞳深处似凝结出冷雾。

她有些恍神，但很快就稳住了心神，微笑说：“我听统帅说，我的家人联系你了。”

慈雾握住路以恒的手，没有说什么，只是将他带入了茶室。

东纪眉眼间泛起淡淡的柔和，想要去给慈雾打开茶室的门，但是路以恒没让他动。

不过路以恒反应极快地躲开了东纪的触碰，并且退后几步跟他保持了距离。

慈雾向前走了几步，轻声说：“我就在你面前，你不用继续走了，东纪。”

东纪的步伐慢了下来，路以恒的声音仿佛凉风席卷，追在他的身后，拂过他的耳边。

她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但是佯装不知地对东纪说：“东纪，可以让可雨现在过来吗？”

东纪微笑说：“路以恒，她并非不会选择我，只是时机都被你抢占了。”

“你先联系一下家人，然后再去见可雨吧。”

慈雾对这样的场景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在东纪和路以恒僵持的时候，慈雾已经自己打开茶室的门走了进去。

他抚着窗沿退后了几步，眉眼疏淡，在慈雾视线之外，如同竖起全部尖刺的花朵，眼眸垂下，似不想泄露自己任何情绪。

慈雾接过移动端，询问：“怎么没有戴护目镜？”

东纪侧头，阳光的暗影在他周围透出一种晦暗的墨色。

她没有询问他们之间异常的气氛。

“你现在是失败者，所以别傲慢了。”

“对，慈尔小姐说有急事找你。”

可偏偏东纪能够听出一股讽刺。

“嗯。”

东纪点了点头，他取下了手腕上的移动端递给了慈雾。

路以恒的声音仿佛薄冰透着冷意。

只是将路以恒带入了茶室，留下了东纪。

东纪的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还没有开口，茶室的门打开了。

路以恒眯起眼睛，他知道东纪是故意不戴护目镜的。

慈雾应声，转头就看到旁边就是茶室，她立刻明白了东纪的用心，“东纪，谢谢你了。”

路以恒的嗓音平静到连语调的起伏都没有。

刚刚让慈雾恍神的是，陌生的画面却有熟悉的感觉。

“你可以享受自己争取来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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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纪，这一次命运看来没有眷顾你。”

慈雾身边容貌出众的人太多了，看到一张漂亮的脸也不会有情绪的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