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小姐的视线移到表格上面一行的名字，深深看了她一眼，也回了她三个字：“做不来。”

“嗯……我以后大概当老师，最好还是纹在能被衣服盖住的地方。”时妍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没穿过吊带，就纹锁骨吧。”

“我有事。”时妍严肃地说：“我现在屁股非常疼，如果去医院检查的话肯定要花很多钱，我们连续两个人在你门口同一块砖上摔跤，你作为店主肯定也是有问题的。”

时妍出门的时候听到李小姐在身后吐槽：“你们俩真是绝配，在一起得了，省得祸害别人。”

李小姐确实是专业素养很高的纹身师，整个过程中一直在和时妍聊天转移注意力，所以整个过程并不算太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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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等，我出去透透气。”她礼貌地说。

时妍是看到墙上贴的照片有纹锁骨的，效果似乎不错。

“行啊，你想纹什么？”李小姐又在登记簿上抄身份证号。

“不贵怎么长记性呢。”李小姐阴恻恻地说：“他进门的时候就说加钱，你忘了？”

“……”

毕竟她以后也许会有别的男人，但肯定不会有别的闺蜜了。

时妍满脸淡定走到门口，站在外面的雪地上，问李小姐：“刚才阮长风是在这块砖上摔的吗？”

“……不能。”

时妍一想也确实是这个道理，又看向桌子上阮长风遗落的纸：“要不我也纹个‘唯’字吧。”

“怎么会这么贵啊。”时妍看着账单欲哭无泪，就这么小小的一个字，居然抵她三个月的家教工资。

“没忘……”唯一的问题是阮长风出身全家一起飞到瑞士过春节的中产阶级，而她只是个一贫如洗的大学生家教啊。

“是啊，你要是决定留下来打工，就先把雪扫一扫。”李小姐从容地抿了口冷咖啡：“扫帚在……”

女孩的名字也比较好解释一点，大不了告诉他季唯身上也有她的名字，反正他不可能扒季唯的衣服验证。

最后，在五折和顾客骨折之间，李小姐无奈选择了前者。

但结账的时候很难受。

李小姐在刚才的聊天中知道她的家境，稍稍心软：“你要是实在困难，也可以留下来打个寒假工。”

“阮长风。”她腼腆地说：“三个字，可以吗？”

“我不怕疼，不会扎一针就跑的。”

只希望所有他受不来的疼，她都能替他承受。

李小姐看她身份证还押在自己手上，放心地让她出去了。

她的纹身过程就平稳顺利多了，下针前李小姐最后问她：“你确定了？这可是要陪你一辈子的字。”

时妍点点头：“算我帮他纹的。”

她坐在地上，一副快要哭出来的委屈表情：“所以姐姐，给我打个折吧。”

亡，可以自己做主。”

下一秒，只见时妍脚下一滑，结结实实地摔倒在雪地上，连摔倒的姿势都和阮长风刚才一模一样。

“那你以后的老公看到你身上纹着其他男人的名字会咋想？”李小姐敲了敲桌子：“你刚才也看了科普了，纹身可能不太疼，但洗纹身是真的疼啊。”

“喂喂喂你没事吧。”李小姐赶紧冲了出来：“你个傻孩子，也不用什么疼都陪他受一遍吧？”

李小姐已经彻底放弃探究这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了：“想纹哪里？”

虽然伤口又辣又疼，但这句话

“你能保证以后嫁给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