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随口应了声：“哦。”

“喂，吃不吃烤串？”

说今天没化妆。”

阮长风叹了口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健哥”，举到琴姐眼前。

“已经全都发过去了……”胖子很委屈：“肥羊更急了。”

“就算你不知道怎么假装女孩子和男人聊天。”琴姐说：“也该知道男人到底想要什么吧。”

阮长风背过身去，同时帮女人挡住了四周许多窥探的视线。

“是成年人，不用担心。”不知道对面发过来什么有趣的话，阮长风嘴角居然噙了一丝微弱的笑意：“这个人还挺有意思的。”

为了抚慰广大宅男深夜时分的骚动内心，阮长风这份新工作也经常昼夜颠倒，而到了凌晨三四点时，出租屋里还是弥漫着困倦的气息。

“我也不知道。”阮长风老老实实地说：“他说他偶尔做点研究，收入一般般。”

琴姐出门买了宵夜回来，发现阮长风一反平时的倦怠，盯着屏幕眼神明亮，键盘敲得噼里啪啦。

“怎么不早说！”琴姐埋怨道，立刻走到胖子的电脑旁边，边走边涂口红：“资料给我。”

“嗯。”

“看上去像个精神不太正常的老学究啊，估计刚学会上网，拿着孙子的账号就来聊骚了。”琴姐分析：“这人真的能榨出来钱么？”

“强哥~怎么这么急着见人家嘛……”

“现在我相信对面是个成年人了……”琴姐嘀咕：“哪有小孩子三四点不睡觉，跟人聊哲学的。”

“再晾他两天。”

“和谁聊天呢，这么入迷。”琴姐一时想不开，扒桌子看了眼他的屏幕：“【狂野男孩爱喝芬达】？怎么会有人起这么土的网名啊，中间还有火星文，我都没办法念出来……”

“嗯。”

匆匆翻了一眼，网线那头的好色之徒早已经急不可耐，琴姐一屁股坐在电脑前面，调整了一下笑容，然后打开眼前的摄像头。

“哎，对面到底有十三岁了没有啊。”琴姐戳了戳他：“咱们虽然搞点网络诈骗，但还是要有点底线的，可不能骗未成年人的压岁钱喔。”

“哦，是健哥~”琴姐眼波流转：“啊？我刚才说了强哥吗？那你肯定听错了……哎呦我怎么可能搞错啦健哥……”

琴姐被他勾起好奇心，绕到桌子后面看他聊天记录，发现屏幕上你来我往大段的长篇大论，只是些关于宗教和大众心理之类的晦涩论述。

“给他发照片！”琴姐没好气地说：“我昨天不是又拍了十几张给你嘛，你随便挑一张素颜的。”

围观的男同事心中暗骂他假正经，琴姐则悄悄调整了一下摄像头的位置，偷偷看了眼他沉默的背影，再看电脑屏幕上肥腻男人，悄悄叹了口气。

“他说就想看你没化妆的样子。”

“嗯。”阮长风继续在聊天软件的窗口打字，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她的吐槽。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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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今天已经转过来五万了，说只要能看你一下，明天就再转十万……”

“让我看看你叫什么……”琴姐伸长脖子，然后就对阮长风对话框一角【厌世少女不喝可乐】的昵称，以及黑白非主流垂泪少女的头像沉默了：“你俩……这还是情侣昵称啊。”

琴姐叹了口气：“长风，明天老板要来查我们的业绩，你这个月开了几单啊。”

网线那头的男人充了这么些钱，显然不仅仅是为了她聊天的，随着下流的情话绵绵不绝，琴姐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画面逐渐少儿不宜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