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苏联的传统，正宗的接班人都要经过地方和中央的双重磨砺。

他确实不介意王潇拥有情人，就像叶卡捷琳娜大帝情夫遍地一样，这都是无关紧要的小节。

普诺宁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不，我是对你有信心，你押的注，一定会赢。”

王潇舀着冰淇淋，笑了起来：“弗拉米基尔，你这么信心十足？坚信总统能够连任？尤拉还吓得在酗酒呢。”

其中，主政一方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环节。

王潇摇摇头，眉眼含笑：“不，亲爱的弗拉米基尔，你好像不太了解商人。一半，只要有一半的胜算，商人就敢压上所有的筹码。”

他坐在藤椅上，做出了交谈的姿势：“王，我需要跟你聊一聊，关于下一步该何去何从。”

这一次，他不是独自一人，陪伴在他身旁的莉迪亚端着盘子，里面放着一份冰淇淋，还有盘挞。

然后他冲妻子点点头，“莉迪亚，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她身体往后倾，靠在老板椅上，笑眯眯地看着他，“那么现在，我亲爱的少将先生，你还希望听到我的答案吗？

那岂不是说，他刚才所有的话都被弗拉米基尔听到了。

普诺宁看了她一眼，点点头，出去了，过了几分钟又折回头。

多悲哀啊，他虽然贵为税警少将，但因为他本身算是一个正直的人，并不热衷于贪污腐败，所以他没有能力养顾问，或者更具体点讲是幕僚。

王潇漫不经心地转着手中的笔，微微笑：“哦，是吗？我更加喜欢你继续夸我可怕。”

尤拉的脸涨得更加红了，他不愿意承认自己是莫泊桑笔下的俊友杜洛瓦，但他必须得承认，他的野心也想让他拥有一位玛德莱娜，那个能够帮助他鞭笞他进步的女人。

上帝呀！弗拉米基尔在外面！

尤拉吓得跳了起来，伏特加带来的醺醺然彻底烟消云散。

按照这个流程，鲍里斯·涅姆佐夫比他拥有更多的优势。

但他绝不允许尤拉是这个情夫，因为这会破坏他们朋友之间的关系。

普诺宁要比尤拉自在的多，但也谈不上多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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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的招待，有心了。

弗拉米基尔进屋只是看了他一眼，他就下意识地想要跪下。

可自认为是绅士的自尊心，让他不得不又开口强调：“王，你不要妄自菲薄，你魅力四射，你对所有人都具备强烈的吸引力。”

普诺宁从妻子手上接过盘子，亲自放在桌上，做了邀请的手势：“请尝一尝吧。”

因为他从军队到中央，没有任何地方执政的经验。

最终还是善心大发，“还有，不用纠结了，你对我没意思，我并不长在你的审美点上，你只是在羡慕嫉妒伊万诺夫而已。伊万诺夫、弗拉米基尔还有你，你们本来齐头并进，现在他们都在往前走，你却停留在原地彳亍彷徨迷茫。这让你感到恐惧，所以你想走捷径。所有的杜洛瓦都想拥有一位玛德莱娜。”

在碰上关乎未来的规划时，能够坐下来跟他商量，帮他出主意的，他想了半天，居然只能找出一个王。

只有在地方上做出了成绩，才可能进入中央的视线，被选为接班人培养。

“还杵在这里干什么？”税警少将恨铁不成钢地瞪着自己亲如手足的朋友，“还不滚出去！”

王潇笑着摊摊手，姿态惬意地新走进屋的男人：“那么，你呢？先生，你想要跟我说什么？还是寻找什么答案？”

尤拉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房门合上，他才开口说正事：“王，你觉得我应不应该寻求外放？我的意思是，去地方上。”

被高看一眼的王潇笑了，伸出手来：“这么严肃的问题，起码值得一份冰淇淋，先生，你得拿冰淇淋来交换。”

她抬眼看向窗外，“亲爱的普诺宁先生，你害怕到驻足不前了吗？如果没有的话，有事请进来说吧。”

可自由派的鲍里斯·涅姆佐夫已经当了好几年的下诺夫哥罗德州州长。

王潇微微挑高了眉毛，冰淇淋还好说，盘挞在莫斯科算是新鲜事物。